153.顶楼 来的差佬只是一群穷鬼(1 / 4)

维港汇新赌城, 三楼,楼梯口,a组齐聚。

毕婠婠肉疼道“花了180万才上来。”

都是真金白银

若是换了别的组来, 恐怕会卡在一楼, 连隐藏身份上楼探查的机会都没有。

这样的场子,以警察的身份光明正大进来, 定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刘司正探头往里看了眼, 神色变得奇差无比,“不妙。”

三楼看守楼梯的两位打手倒在不远处的地毯上,胸口毫无起伏,手枪已经打空了,弹壳和空枪掉在不远处。

“死了。”关应钧沉着脸。

他低声道, “赌场打手用了枪来维持秩序,说明械斗双方至少有一方有枪,李飞泉”

恐怕凶多吉少。

空气中充满锈味的血腥气,混杂着火药味刺入鼻腔。

三楼械斗枪战,死伤者血流如注。

二楼以下的赌徒们吆五喝六,人声鼎沸, 醉生梦死。

赌赢的欢呼声,赌输的哭丧嚎叫声传到耳朵里, 衬得三楼愈发沉寂诡谲, 连卓卓亮灯的老虎机都显出几分阴森, 叫人不寒而栗。

关应钧摸到后腰,拔出配枪“拿好枪, 走。”

简若沉弯腰去取绑在小腿上的配枪,上膛后想了想,又退下弹匣, 从兜里掏出子弹,多装了一颗填满弹匣。

三楼的一部分地毯吸满了血,踩下去时发出细微又黏腻的水声,令人毛骨悚然。

关应钧打头,毕婠婠垫后。

一行人举枪戒备,自三楼大厅来到隔间包厢附近。

几个隔间的门大敞着,抬眼就能看到里面散乱断腿的木椅和摆满了牌九的牌桌。

“怎么没人”张星宗低声道。

也不能算没人。

一路走来,墙边倒的,地上躺的。中枪的,被钝器开瓢的,被揍得面目全非,不知死活的。

都是人。

就是不知死活。

简若沉提心吊胆吊胆地看着,生怕在其中找到李飞泉的身影。

“再看看。”关应钧话音才落,走廊尽头的包厢里就传来肉体落地的沉闷声响。

接着,枪声诧响

“砰”

诸位警员脚步一顿,纷纷贴墙而立,举枪警戒。

尽头处包厢的门微微敞着,隐隐有男声从里面传出。

他道“飞爷。我真想不到,你这样有情有义的人竟然也会帮陆荣那种伪君子做事”

简若沉屏息凝神,侧耳聆听。

那人道“陆堑是他亲兄弟出事之后,陆荣却见死不救”

“潮义帮的兄弟们被cid那些差佬找上门时,多少次上门求陆荣出面主持大局。”

“他呢竟然叫陆宅的保镖把人打了出去”

“陆家靠三合会发家,多少兄弟迎来送往,到头来却无情无义嫌社团赚得钱不够干净”

男人说着,语调忽而透出些不忍,“陆堑再怎么混账,到底也让陆爷留下的社团在西九龙再次站稳了脚跟,领兄弟们发了财。”

“贩毒啊那么多钱”

“陆家想洗白,遣散社团,兄弟们能理解,可他根本没留活路一分遣散费都没留下,只顾洗钱兄弟们怎么活”

他举起枪,对准了李飞泉的脑袋“飞爷,你别怪我。如今社团里的兄弟等着拿钱逃命。你与西九龙翻脸之后,转投陆荣手下,负责帮他洗钱,应该知道他把套出后还未洗白的现金藏在了哪里。”

“说”

李飞泉躺在地上。

他肩膀中了一枪,眼前阵阵发黑,喘息着看向包厢顶灯,隔着裤子摸了摸藏在兜里的软盘。

“大爷的”

不早说,吓他一跳。

还以为是他暴露了,陆荣来派人试探。

这些人上门械斗,竟是因为陆家自断一臂,洗白上岸之后没安抚好无处可去的马仔

哈哈哈。

杀人者人恒杀之

陆家以黑色社团和毒品起家,此时竟然在这方面栽了跟头。

他这辈子最恨贩毒的人,他爷爷吸鸦片死了,他爸爸追龙失去理智,强迫母亲开了天窗颈动脉注射,双双死在九龙城寨。

所以他开的场子,绝不许有人贩毒

他恨极了姓陆的

陆荣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自作自受

这些陆堑手下的残余马仔,他也不会给半分好脸。

李飞泉扯开一个笑,动作扯到肩膀,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你大爷的老子能把藏钱的地方告诉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那是要给警察的消息。

男人沉默一瞬,“李飞泉,你还不懂忠诚在陆荣眼里不值一提。”

李飞泉he了一口唾沫,tui出去,道“我呸”

械斗开始时,他正偷偷复制陆荣洗钱的证据。

枪声一响,他作贼心虚,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