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孩子生下来,咱们就一块去。你还要戴上红盖头,与我补上一杯合卺酒那些旁人大婚时有的,你都要一样不差地补予我。”
阿弗随口嗯了声,信然应着。这些都是枝头末节的小事,费不了多大的力气,她倒也不抵触。
其实这些日子以来,她想离开他的心思没那么强烈了。
成亲就成吧,一年之约到了之后,他让她走她便走,要是他实在不让她走,她强扭着性子留在他身边,也勉强行。
只要日子如现在这般平平淡淡的,在他身边好像也没什么。
她感觉自己不想以前那样,拼了命也要走了。
以后应该就没什么事了吧,宋机和沈婵和好了,赵璎也出嫁了。在赵槃登基为帝之前,想不出还能有什么风波了。
阿弗依旧回到了别院去住。
她的身子越来越沉重,如赵槃所说,不出月末,孩子一定会降生。
然那日半夜,陈溟急匆匆地来面见太子,似有急报。
阿弗正在赵槃臂弯中睡着,闻声也被惊醒了。
赵槃轻轻地从她脖下抽出手臂,阿弗顺势装睡,听着主仆两人的低语。
陈溟的嗓子放得很低,阿弗凝神听了半晌,只隐隐听到了这样的字眼。
“圣上咳血,病情危重,想来撑不过”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写小说差点被我妈看见羞耻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