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让阿婷跟你住,我回宿舍算了。”
这
这尼玛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么
黄婷跟他住,他一点都不反对,但不能是画室。
难道在二楼悄悄再租一套房子
至于能不能租到,他倒不担心。有一句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相信旁边住户看到大把钞票会很乐意。
关键问题是,这样一来,叶润不会来画室给自己做饭了,今后清水容易捉到奸。
呸,老子是正儿八经恋爱,算哪门子奸。
就怕被清池姐知道,那无疑会破坏了自己的计划,会把难度提升到史诗级。
见他没默不作声,姜晚八卦问“怎么,是不方便”
事是这么个事儿,但他能说吗,能承认吗,“不是,主要是男女授受不亲,我怕黄婷跟我住,会损害了她的名声。”
听到“男女授受不亲”,姜晚差点破防笑出了声。
当初也不知道是谁在外面卡拉ok过道里搂着阿婷使劲亲吻的
还被沈阿姨捉了现场。
姜晚假装他说的很有道理,然后敏锐问“名声你们不是在处对象么,她家里都知晓了,毕业应该就会立即结婚吧,难道你将来不打算娶阿婷”
将来的事谁说得准呢,要是哪天黄家发现他是一个花心萝卜,指不定还会怎么闹腾。
他虽然渣了点,可心里有自知之明。
不过未来还有那么久,一切都是未知数,还是先应付眼前这姑娘吧“瞧你这话说的,谁谈恋爱不是奔着结婚去的咧”
他这话说得很对,可姜晚总觉着哪里不对劲,细细思忖一阵,却又找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
毕竟谈恋爱有谈就有分,谁也不是神仙,不敢保证将来一定会怎么样怎么样
来到小岔路口,两人道了别,一个往宿舍走,一个朝校外行去。
只是走出十来步后,姜晚忽地叫住他,“卢安”
卢安侧身,望向她,等待下文。
姜晚扫眼四周,见没人后,犹豫着走过来问“卢安,我能不能问你个事”
卢安点头“你说。”
姜晚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你是不是卢安”
呵,这姑娘,心眼坏了,还耍起了话术嘿。
要是自己不是报纸上的卢安,她就当开句玩笑话。
如果是,她就问对了。
卢安心想,她知道了,是不是代表黄婷和李亦然也知道了
于是没隐瞒“你看报纸了”
姜晚一时间没回话,就那样一脸懵懵地盯着他面孔,像个冰雕一般。
过了许久,这具美丽的冰雕逐渐融化,看他的眼神里瞬间升起七彩虹光。
诶,果真就没一个傻子,卢安伸手在她跟前样了样。
姜晚眼睛随着他的手眨了眨,强迫自己收敛十分震撼的情绪“你真会画油画”
卢安说会,“老李不是去过我租房么,他没告诉你们”
“告诉了,就是因为你会油画,我才怀疑到了你。”
姜晚说着说着,又停顿了一下,接着续上“本来我们万万不敢联想到你的,可那幅金陵的冬天的“金陵”二字挑到了我们的神经。
画家是卢安,新闻报道中说逗留过金陵。
而你五一又刚好去了沪市,拍卖会也在沪市,好像一切都对上了。”
说完,她不敢置信地确认一遍问“真是你啊,报纸上的卢安真是你啊”
卢安再次点头。
面面相视,姜晚连着深呼吸两口气,忍不住说“虽然我和阿婷有了心理准备,可老实话哦,我还是被吓得不轻,卢大画家,你太唬人了。”
卢安有点乐“你们什么时候怀疑到我的”
姜晚说“昨天。”
卢安问“还有谁”
姜晚说“就我和阿婷,还有沈阿姨,不过怕李亦然生疑,阿婷已经告诉李亦然了,也嘱咐他保密了。”
说到这里,她自个儿笑了“你知不知道当李亦然听闻我们的分析后,他吃饭的碗都掉到了地上,整个人一天都是傻的。”
不错,不愧是自己女人,会为自己着想了。
同时也不用苦苦猜测了,沈阿姨请自己吃饭,应该就是这回事。
确认眼前这男人就是报纸上的神秘画家,姜晚心头涌现出无数问题和新奇,但最后都按耐住了,只是问“那开奔驰的女人,是不是跟你画画有关。”
卢安说是。
点到为止,姜晚是个很有眼力价的,得到肯定回复后,就不再问,然后说“不早了,不耽误你时间了,你去陪阿婷吃饭吧。”
“好。”
应一声,卢安没敢再停留,直直走了。
目送卢安背影消失在小路拐角处,姜晚在原地杵了好会。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开始为阿婷捏了把汗,画家卢安不是班长卢安,随着他的名气和财富增长,几乎可以预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