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意。
为了甜品生这么大的气的话,倒是可以理解了。
她现在心情很好,不打算和闹脾气的五条悟计较,于是很大度地说“那一会儿我让他们重新做一份给你吧,多加点糖。”
“不要了。”五条悟闷闷地说。
这种明显口是心非的话加茂杏奈还是能分辨出来的,她看了眼白发少年仍旧恹恹的表情,装作没听到,通知侍女再做几碗馅蜜。
“一会儿就送过来了。”发完消息,她又安抚了五条悟一句,随后又转头关心地问夏油杰,“杰,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晚上我们吃荞麦面吧”
夏油杰弯了弯眼睛,刚要说话,五条悟猛地把碗放在桌上,抱臂往后一仰,语气很差地说“我都说我不吃馅蜜了不好吃”
不知道怎么又发起脾气来了。
“哈你今天怎么回事啊,耍少爷脾气也该有个限度吧。”加茂杏奈也被他这莫名其妙的一出勾起了火气,又拿起手机发消息,“不要就算了”
黑发少年没有劝架,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五条悟,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
“加茂杏奈躲着不见我算什么”
另一道怒气冲冲的男声忽然响起。
加茂杏奈脸上的不高兴还没褪下去,拧着眉循声望去,看见一个金灿灿头发的少年飞快地冲进院子里,在他后面还跟了好几个面露焦急惶恐的侍女,着急地喊着“禅院少爷,您不能随便闯进杏奈小姐的房间”
“没你们的事儿了,赶紧滚吧。”禅院直哉头都懒得回,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随后直接踏进房内,趾高气扬地看着她,“加茂杏奈,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哦对,禅院直哉还在加茂家等她。
她差点儿把这个人给忘了。
“什么时候轮到你在加茂家大呼小叫了”她没有动,稳如泰山地盘腿坐在地上,抬抬手示意那些侍女退下。
“就算轮不到我,很快也轮不到你了。”禅院直哉冷笑一声,眼底的嘲笑都快溢出来了,他迫不及待地说,“你还不知道吧,加茂,下一任加茂家家主的候选人马上就要换人了”
闻言,唯一对此不知情的夏油杰愣了一下,转头看了加茂杏奈一眼。
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把这件事交给了加茂杏奈自己处理,体贴地没有开口,只是悄悄在桌底握了一下她的手,表示支持和安慰。
“换不换人也不是你说了算。”加茂杏奈回握了一下他的手,随后站起来,朝前迈了一步,也慢吞吞地冷笑一声,用一种非常冒犯的、傲慢的眼神从上至下打量禅院直哉,“不管怎么说,我都是赤血操术的拥有者,但是你呢保不准什么时候禅院家出了一位十种影法术的拥有者,你可就得灰溜溜地从继承人的位置上滚蛋了。”
禅院直哉的脸立马就黑了。
原本打算说些什么的五条悟见状,明白禅院直哉也不可能说得过加茂杏奈,于是又重新坐了回去,瞥了眼自己面前的馅蜜,趁加茂杏奈不注意,又悄悄端起来喝了一口。
从生得术式上说不过她,禅院直哉又换了口吻“你继承了赤血操术又怎么样难不成还比得过男人吗无论如何你都是个女人,一辈子都矮一头现在有了那个继承赤血操术的儿子,加茂裕介不可能会选你”
说完这段话还不算完,他又看向一旁的五条悟“五条,我们才是一类人,你该趁早认清谁才是值得交往的人。”
“而你,我知道你。”而后他又对似笑非笑的夏油杰说,“生得术式是咒灵操术的家伙,既然前途无量,干嘛和这个即将失去价值的女人待在一起”
“哈,我知道了,不会是在为未来联姻做准备吧要这么说,这女人的脸的确还看得过去,不过也就这点儿优点了”
不等他说完,三个人同时对他发起攻击
夏油杰召唤出虹龙,五条悟甩了一发苍,加茂杏奈也抓起一旁的血袋发射了数道血箭。
张口闭口都是对女性的轻蔑,和那些烂橘子真是一路货色,就该在她房间门口立个牌子“禅院直哉与狗不得入内”
如果御三家全是这种人,那真是彻彻底底地完蛋了,等她当上家主之后,需要完成的清洗任务就更艰巨了
“哈不是吧,你们都这么不清醒吗”禅院直哉一边狼狈地躲避攻击,一边还要继续口出狂言,“这种女人要多少有多少,居然为了她要和我这个同类打架吗”
“谁和你是同类人”夏油杰不笑了,皱着眉,很尖锐地说,“在场应该没人和你一样是垃圾吧。”
“杰,和这种白痴有什么好说的,直接打不就好了。”五条悟也被禅院直哉的这番话恶心到了,甩出去的苍一发比一发攻击性强。
“你们往后让让,我和他打。”
加茂杏奈正在气头上,决意要和禅院直哉对打,阻止夏油杰和五条悟插手。
反正在加茂家,一切损失也不需要她承担,甚至还可以去禅院家讹一把,她当然会放开胆子打。
两名少年对加茂杏奈的性格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