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平了,比她了解的都还像真的。
“直接带着律师上门去找他们,要求他们公开道歉。”
张秘书不太抱希望“他们可能不怕律师。”
“不怕也没事,就通知他们一声。”温暖不甚在意,“再敢胡乱造谣,咱们也会找人写他们的各种缠绵悱恻的三角故事。”
不就是编故事么,简单。只要钱到位,鬼都能推着磨来写。
“他们敢发一篇,咱们就发十篇。他们的杂志卖一块钱,咱们就找印刷厂免费送。再给他们刊登成小品故事,街头巡演。”
比有钱,十八线的媒体肯定是比不过无所事事的富二代。
温暖把尾页带有地址的杂志递给张秘书“只要他们不怕扬名海市,我们倒不介意帮他们一把。”
张秘书瞬间支棱起来了,颠颠地接过杂志“这招好,以牙还牙。”
只要故事够离奇,谁又会在乎真相到底是什么帮一个人在海市扬名的办法,那可就太多了。
张秘书做这种事简直不要太孰能生巧。
“等下。”
看着张秘书拎着杂志要走,温暖又扬声喊住他。
“去之前先让会计算一下运营的花销,以及收购的成本,看一下哪个更划算。要是差的不多,就把他们给买下来吧。”
张秘书脚底一滑“大、大小姐,咱们还买”
没钱了吧。
江边广场现在都还没收回本呢。
“钱不用担心,”温暖翻着日历看了眼,“我哥那个带着赚钱大项目的同学不是快来了么马上咱们就又该富裕了。”
生活就是这样,总有人要上赶着给她送钱。
温暖在日历上打了个对号,可是相当期待,日子都变得有奔头了。
张秘书虽不懂这两者的关系,但却谨慎地没有多问。
“是。”
现在的他已经不敢再想着教会温暖什么了,大小姐有她自己的一套办事体系。
张秘书留在她身边,只会越发敬畏。
次日中午,江果终于有时间赴了她的约。两人约在一家装潢精致的粤菜馆,离罐头厂稍远。
她到的时候,包间已经有人了。
“小果姐。”
服务员推开门,温暖随之走进去,笑着打招呼,却没想到料到里面除了江果外,还有个衣冠楚楚的江辉。
温暖礼貌问好“江总。”
江辉很绅士地起身“不用那么生分,你喊小果姐,喊我辉哥就行。”
喊声哥又不吃亏,温暖从善如流地改口,弯弯唇角,笑了起来。
“辉哥。”
“甭搭理他。”江果拉着她坐下,一阵忙活,先是给她倒水又是帮着清洗餐具的,顺带跟温暖解释了下。
“我们下午要去拜访我三叔,时间有点赶,就一起来了。你别介意。”
“不介意,本来我也是要向你和辉哥道谢的。”
江边广场现在已经初具规模,上下打点的都相当到位,隔出的门面基本都有人在洽谈。
请来的会计给温暖算过一笔账,不用半年整个广场都能收回本。在同期高投资的纵向比较中,回本速度都算是相当炸裂的。
她跟江辉手底下人接触久了,其实多少能看出些江辉的性格。
深藏不露,表里不一。
就好比他们江边的广场本来就是个自己圈起来建的地方,却硬生生能说出是为了应海市政府号召而打造的集休闲娱乐为一体休憩场所,其主要目的在于服务海市人民,回报社会。
胡扯。
自己明明就是为了赚钱
温暖从不信自己能有那么高尚,但他们却还是凭着这个由头,用广场房本的贷款买了艘不知道倒过几手的大船,停在江边向上申报,顺带着刷漆改装,准备发展游轮项目。
温暖看的时候都震惊了“那不就是个船吗”
江辉派来的秘书托了托眼镜,纠正她“不,那是是属于海市的游轮。我们买下就是为了打破游轮高高在上的距离感,让所以海市的民众都能近距离的上船去体验江上风情。”
温暖沉默片刻“你就说你想用它们做什么”
“酒吧、宴请、江线旅游等等,”秘书很认真,“目的不重要,先机最重要。我们算过,您现在江边广场一发展,政府再一支持。不出三年,江边肯定会繁华起来。到时候,咱们再想买船或者停靠口岸就不一定有位置了。”
说粗俗点,站着茅坑不拉屎。
温暖被自己的联想给恶心到了,索给了他们负责。于是各种噱头也就越传越响,甚至连“回归生命本源,找寻内心宁静”这种的由头都能传了出来。
温暖看着每晚都有人蹦迪嗨唱的广场舞台,很是好奇这种鬼话真的会有人信吗
有她哥就信了。
温成不知道是听了那个不靠谱的杂志宣传,很是感动,一声不响地给她又打了十万。
吓得会计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