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个鳖孙装嘞砖”
温成都傻了,自己那一书包板砖真跟着从江北推到江南,中间还跨了个桥。
怪不得车那么沉
回想起往昔,温成都忍不住扬了下眉,神色都缓了两分。
站在他同侧的祁庭之沉默片刻“刚刚听说你们要包需要我帮忙吗我在港城还算认识些人。”
“算了吧,”温成朝他笑了下,一贯的坦诚,“我是真的不太想对着你道谢,怪别扭的。”
又不是第一年给温暖买包买东西。
只要找对人、别想着花小钱,都能买回家里大小姐满意的东西。
祁庭之转了下手腕上的珠串“你和温小姐都跟传闻里的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温成看了眼由远及近的几辆公司车辆,车里载着早起去送礼品的厂里人员。
他玩味开口“传闻都挺真的,我确实不学无术没本事,性情乖戾易冲动,为人还不好相处。”
祁庭之笑出了声,看他就像看个自家堂弟般,摇了下头,故意卖了个关子“温总说的传闻跟我听地可不一样。”
“你听得是什么样的”
“我听人说,温总是海市最好的哥哥,第一宠妹妹”
他话没完,温成就转过头,眸色深深,定定地看了眼他,不见笑意,一字一句。
“那你还真听错了。”
他算个屁的疼妹妹。
“祁总不知道,传闻皆不可信。”
温成自打脸,推翻了自己刚刚说的全部。而后,他抬脚,缓步下了台阶,朝着刚下车的赵美娟和副总等人走去。
“那是祁总”
温成点头,再然后他们便错过了。快五十的副总戴着顶茂密的乌黑短发直冲冲地奔着祁庭之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看见了他自己那个死而复生的亲爹亲祖宗,就差下跪磕一个了。
温成没理会亲妈的呼喊,径直坐上车,拧动着钥匙,扬长而去。
温家满打满算也就个人,中秋一家人唯一聚在一起的活动就是上山祭拜了温爹。下山后,几个人的情绪都不太高。
赵美娟一回家就躺进了屋里,温成换了身机车服,喊她出去玩摩托。温暖提不起兴趣,怏怏拒绝,自己一个人坐车去了江边。
也是巧,那天下午张秘书刚好要来收账。
两人在办公室里遇见,还是张秘书给她开的门。
“大小姐,过节好。”
“你也好,过节怎么没出去玩”
“我爸妈跟着我哥嫂带孩子去动物园了,我闲着没事就出来了。”张秘书笑了下。
“挺好的。”
动物园,她都好久没去过了。
温暖不可避免地又想起温爹,捏了捏自己的鼻骨,微微扬了下唇“那你继续忙吧。”
她刚准备走,张秘书又喊住了她“大小姐,之前你让我去对接报社的事,已经有了些眉目。”
温暖止住脚步“钱不够吗”
“也不是。”张秘书神情踌躇,“大小姐,我们现在问的是有两家有意向卖,但还有几家都不没有卖的意思。除此之外,有一家报社他们虽然死活不愿意卖报社,但也想跟我们卖个好,朝着我们透了点消息。”
报社现在也很难,他们基本都已经登报道过歉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人紧盯着他们不放。现在他们经事人员不仅走夜路都有人蹲他们,而且还会有人上门泼油漆,记者都已经离职好几个了。
那些报社或者杂志都以为这些事全是他们温家做的,有的不堪其扰愿意低价卖给了他们,还有的离职记者跳到了他们报社以求改过自新和庇护。
张秘书也很冤,他们现在有的人手都用来盯紧林夫人了,哪还有人手去做这种事来整治他们
得不偿失。
但那些记者跳到他们这之后确实没人再找事了,就连门口的油漆都被人给擦了。
“”
离了个大谱。
他们家算是被钉死了,张秘书跳黄河都觉得洗的不够脏。以至于有家报社虽宁死不卖报社,但也想着跟他们求和,朝着他们透点消息。。
冤头债有主,只求头顶上的几尊大佛别再盯着他们这帮小鬼嚯嚯。
透消息什么消息
张秘书可耻的心动了,随后就故作高深地默认了。
温暖都快忘了那些小报报道过的虚假消息。
毕竟那些消息澄清的很快,并没有对她造成太大的困扰。
“是什么消息”
张秘书微微叹口气“就他们之前报道常惟实和您那些不着边的事,据他们说是有人给钱了。他们本来也没想着得罪常家,但那人实在是给的太多了。”
温暖关注点瞬间偏了瞬“太多是多少”
“就很多。”张秘书当时也没想起来问,“他们说咱们为什么会不觉得奇怪呢突然间就有了那么多报社争相去报道这件事情,而且角度都还惊人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