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边道人点头,“师叔坐镇此处,以师叔的通天修为,各方宵小望风披靡,为师叔贺”
归尘道人面色阴郁,“宁远,皇太后冬日大祭,师叔与那海心三局两胜争魁首,我失手少海心半招,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好说的,道心不经磨砺,何来纯真玲珑”
“道心”在场的道人都初闻此话,纷纷稽首道,“请师叔祖教诲”
归尘道长摆摆手,“定恒意,守道心,诸般奥妙他日再行师道老道我棋差一着,为海心所迫,败走天都,却得大机缘赶上这般动荡,宁桓,周围窥伺的人都有些什么人”
归尘左手边就座的花白胡须道人道,“禀师叔,事出突然,各地各门都难有准备,佛门、东都明教还有其他一些异门都有出现踪迹,佛门那个棘手的明月已经出现在河中府,师叔,此番异象,到底是哪般机缘”
归尘道人微微闭目,“谨言慎口,我还需琢磨,你们近日多加提防,小心有变”
坐着的两位道人宁远、宁桓都起身称是,凉亭外侍立的一个众人道人,“师祖,是否需要休息”
归尘不置可否,起步往里去,那道人疾步跟上,“师祖要过松木轩吗容弟子带路”
归尘道人脚步稍稍缓了缓,“志洪想要说什么”
志洪弓着身躯,“师祖行事,弟子不敢妄作猜测,但那心莲有问题”
归尘道长目光一闪,志洪身躯一抖,整个人几乎要跪下,归尘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且放手,日后就不用管了”
说罢,归尘道长大步朝东松木轩而去,志洪道人跪地低声道,“谨遵师祖谕令”
归尘道长穿堂过道,先往大殿朝觐三清道祖,然后往后殿而去,还未进松木轩,就见小道姑心莲手拎着一个大木桶,摇摇摆摆在打水,见归尘进来,急忙施礼道,“师祖安好”
归尘道人目光柔和上下打量心莲,心里暗赞好一朵出水青莲,清雅恬静眼神灵动,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好孩子,是个有福气的人你以后就安心在这里服侍好那小子人呢”
小子心莲眨眨眼,“师叔祖说是那位客人吗他在北屋休息呢。”
归尘道人沉吟了片刻,“北屋是你引领着他去的主屋”
心莲清秀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忙道,“师叔祖息怒,是客人自己进去,他一进去,就到处找什么浴室洗浴,我马上出来为他准备洗澡水。”
归尘道人手抚胡须,“不要慌张,不碍事,心莲,我且问你,你对那小子感官如何”
心莲面上带着一丝迷茫,“师叔祖明鉴,弟子愚昧,不知师叔祖所指哪般”
“你觉得那小子如何”归尘道人说道,心莲小心翼翼道,“客人是很古怪的一个人,奇装异服,不似此间人”
“不是此间人呵呵”归尘道长呵呵一笑,“客人他不是什么客人,松木轩他会常驻,以后你就专心服侍归心师弟了”
“归心”心莲眼睛一下子瞪大,连忙小手捂口面容惊恐,“他”
归尘道人笑,“休得惊慌,师弟刚刚入世,不通俗物,你可要用心服侍。”
心莲低头称是,归尘道人整理下服饰,往正屋而去,进去就见整洁的地板上,乱糟糟的放在无数东西,李在正坐在地上从那个大包里取出各种奇怪的东西,归尘见地上都没有落脚的地方就不往前去,双手合拢站在那看,“你那两根手杖不是俗物,你随手送人,只怕不妥”
李在头也不抬,“两根登山杖罢了,无所谓了”
归尘道,“你是无所谓,只怕那黄小姐和铁牛帮会因而不得安宁。”
李在停下手中的忙活,皱起眉,“也是,你帮忙留意下呗,其他人到无所谓,那黄小姐水灵灵的,因此遭罪了我心里会不安的。”
归尘道人哈哈一笑,“我为何要帮你呢,你要护花就自己去嘛”
李在把背包里的东西清空,随手把蓝牙定位关闭,“你都给我取名叫归心了,帮个忙对你来说不是小意思”
归尘道人有些惊讶,“你听的到”
“小师叔祖,哈哈,多威风”李在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点开屏幕,看了下时间,时间肯定是错的,他叹息着把手机往平板那里一扔,“我记得韦爵爷倒是当过和尚的师叔祖,我也有机会当道士的师叔祖嗯想想都带感哈哈,韦小宝能娶七个老婆,他怎么受得了一个都烦死了,何况七个不过情人倒不介意多几个,呵呵”
归尘道人很惊奇,“和尚还娶七个老婆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呃,说完老道一怔,他大袖一甩,“这种花边琐事只怕是谣传,李在,你觉得归心这个道号如何”
归心挺好啊李在道,“我记得我还有一套归心套装呢,归心法剑好看是好看,倒是没什么用,丢了,回头再打造一套。”
归尘道人找个胡凳坐下,“打造,你还会锻造”
李在抬头四十五度角看天,“除了不会生孩子,我好像什么都会一点,就算生孩子,就算我不能生,但是我能让女人帮我生,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