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的摄像视角重新变得平稳,正对着的地面,血肉狼藉,惨不忍睹。
空气里弥漫的浓烈血腥味,仿佛隔着画面传到了另一边。
正坐在监视器前的人,打了个寒颤。
警笛的声音在远方响起。
宫川凌收起枪,转身离开。
但是没走出两步,他就看见了面无表情站在转角处的异瞳女人。
“你还没走啊。”青年的脸上还溅着两滴血,垂着眼睛看人的样子,没了刚才伪装的友好,反而格外的高高在上。
库拉索知道,他是生气了。
“如果你被警察抓住了,我负责处理掉你。”库拉索的语气毫无波动。
青年“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
他笑够了,才相当随意的点点头“原来如此,辛苦了。”
库拉索冷冷看了宫川凌一眼,退入黑暗中,很快消失不见。
宫川凌也在组织的监视下,以很快的速度离开了,没有和警察正面碰见。
另一边,萩原研二提着便利袋,回到原地的时候,发现自家幼驯染不见了。
他困惑地发了短信过去,等了好一会,也没有得到回应。
萩原研二干脆拨打了电话,电话响了许久,直到萩原研二以为对方不会接了的时候,才被接通。
“萩。”略略干涩的嗓音。
萩原研二原本到口中的话一变“小阵平,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一阵沉默后,松田阵平说“回去和你说。”
这种语气,让萩原研二的表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
等两人会面后,见到幼驯染眉毛紧锁、若有所思的神情后,萩原研二更肯定,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你见到什么了”
松田阵平回话道“回宿舍了再告诉你。”
萩原研二眨了下紫色的眼睛,没有再多问,但他莫名有种直觉
是和小宫川有关吧。
小宫川啊,是在那种情况下失踪的真的很难不担心。
宫川凌刚刚回到基地,一排人就围了上来,举枪对准他。
与此同时,他的手机“叮当”响了一下。
服从组织的安排。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从药箱中取出一管药剂。
宫川凌沉默了下,才略微表现出无语的样子“不是吧你们到底在怀疑什么”
黑衣人们谁也不回话,只是持枪示意他配合。
“好吧”宫川凌把口袋中的枪扔到地上,举起双手“希望完全放下怀疑后,组织不要再浪费我这个人才了。”
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上前,把药剂注射到了他体内。
致幻剂
毒药
吐真剂
宫川凌冷眼看着,口中抱怨道“我对现在的工作很不满,我请求,至少换份可以杀人的工作。”
药物见效很快,注射完没两分钟,宫川凌就感到四肢无力,思维也昏昏沉沉的,不甚清明了。
有人蒙住他的眼睛,推着他往前走。
宫川凌踉跄着走了不知道多久,被人按到了冰凉的座椅上,接着,他的手脚都被扣住了。
“你的真名,是羽仁凌吗”
一个模糊而遥远的声音问。
宫川凌半靠在电椅上,额头的碎发被冷汗浸湿。
他说“是。”
“你为什么来组织”
他笑了声“这就该问我的运气了。”
问话的人顿了顿,显然知道他是因为目睹了组织交易,被迫加入的。
“这种回答,你还清醒啊,真是厉害。”
随着这话落后,手腕一痛,似乎又被注射了什么药剂。
这管药剂注射后,宫川凌整个精神世界,一片黑暗,过往的经历和记忆,乱糟糟的碎裂开。
所坚持的东西,所追寻的信念,统统都忘记了,只剩下本能。
“你叫羽仁凌”
“嗯。”
“你为什么来组织”
“倒霉。”
“”
贝尔摩德哼笑了声,“看来,你最开始进入组织,还真是个意外。”
她走上前,把青年眼前的黑布遮掉,让他的表情更清晰的暴露出来。
贝尔摩德是国际知名的演员,因此对人的神态表情,十分敏锐,一眼就能辨别对方说的话是否作假。
这也是琴酒让她来审讯的原因。
不过嘛,要她说,已经确定和警方有勾结的家伙,直接杀了,或者扔实验室就好。
问情报羽仁凌这种人,真的能问出什么吗
不过真没想到啊,羽仁凌会是警方的人。
“羽仁凌,”魔女漫不经心的弯下腰,声音中染着奇特的蛊惑味道“是你在宫野明美出任务的车上动了手脚吧”
青年黑发凌乱,眼瞳涣散,金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