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想法每次在他想要袒露时都会涌上心头。
学校里的人最会审时度势,加上医生的叮嘱,让他变得消沉。
他的腿好像被锁链禁锢住了,最引以为傲的速度也被作废,踢一场平常的足球都成了一种奢望。
千切豹马几乎无法直视弥生弦月的双眼,他只能躲避,像一个落幕者一样退场。
“要成为世界第一前锋”
清亮的女声回荡在耳边,脑海里一直紧绷的弦几乎一下子就断了。
他垂着眼睑,想用发丝遮住情绪,却被颤抖的手出卖。
很浓烈的情绪,很悲伤,弥生弦月感觉到了,但抿着嘴没说出来。
直到走出车站,她顿住步子,拉住少年的手腕,将他带停下来。
她头一次叫了少年的全名“千切豹马,你在难过吗”
为什么会这么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