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柚:“知道,我不会和您客气的。”
瓦伦斯意味深长:“特尔斯家族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血脉流落在外。”
谭柚漫不经心:“我知道,这几年我一直在想,特尔斯这么大的家族,绵延上千年。就算族中子弟再不成器,也不至于这些年没有一个拔尖的。”
瓦伦斯的手顿在半空,他探究地看着谭柚:“什么意思?”
谭柚轻声道:“只是我的一个猜测,我怀疑这些年里,有点特殊血脉的,都被同族吞噬了。”
瓦伦斯的手抖了抖:“你这个猜测,很恐怖……也很大胆。”
谭柚:“我只是基于这些半神家族的发展而进行合理的推测,至于猜得准不准,近期就有结论了。”
瓦伦斯摇头,下棋的心思彻底没了。他将西洋棋一个个收好,最后抬眼看着谭柚:“有需要尽管开口。”
谭柚轻笑:“知道,我不会逞强的。有老师这么大的大腿在,我何必要凡事自己苦撑?”
瓦伦斯意有所指:“最大的大腿在上面。”
谭柚但笑不语,小老头儿还没放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