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着旱烟“都等这么久了,也不差这几年了。”
“难不成,还能毁了亲事,让咱们麦香重新挑个姑爷”
牛麦香“那不行,我就看好爱国了。”
灯儿“是啊,方圆百里,哪有能比得过爱国的孩子啊”
牛大胆“要不我去问问马仁礼”
杨灯儿“那就问他,反正他主意多。”
“还有,我发现爱民好像对咱们家,麦花挺上心的。”
牛大胆“有这事儿”
“麦花,你跟爹讲,怎么回事”
“哎呀,你们误会了,我跟爱民哥,就是兄妹情谊。”
这话正好被门口的马仁礼跟乔月听到。
马仁礼无所谓,但乔月安心了。
自己的儿子,自己生的,自己太了解了。
等会儿,就跟小儿子讲明白,让他断了心思。
“大胆,灯儿。”
“说曹操,曹操到。”
马仁礼笑道“呵呵,有进步”
灯儿“大胆下句话就走样了。”
乔月“灯儿,我来帮你纳鞋底。”
灯儿“算了,别扎到手,回头仁礼还得心疼。”
牛大胆说话没顾及“你这城里姑娘,就不是干活的了,这活你干不了。”
“你家这么多年,鞋子不是买的,就是买的。”
马仁礼“抽着烟”
牛大胆“必须抽啊。”
“就你败家,天天抽烟卷,我可舍不得。”
马仁礼“今天我们俩来呢。”
“是想说说爱国跟麦香的事儿。”
“估计你们也都知道了,爱国会去北平读书”
牛大胆是男人,不好说什么,杨灯儿没顾及,
“仁礼,麦香也不小了,再等几年,就老姑娘了,。”
“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大家都紧张的看着马仁礼。
就怕他会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话来。
唯独牛大胆,他了解马仁礼。
知道凭马仁礼的为人,不会做出让人唾骂的事情来,。
“我的意思是,让俩孩子把亲事办了。”
“这样也给麦香一个名分,等爱国读完书,在北平安稳了,工作了,就让麦香去找他。”
牛大胆“爱国不回来了”
马仁礼“不回来了,我让他留在北平了。”
这
马仁礼继续道“麦香以后就只能在北平了。”
“麦香,你愿意跟爱国在北平扎根生活吗”
牛麦香想都没想就道“我愿意”
马仁礼“那就行。”
“就这么个事儿,你们两口子跟孩子,再商量商量。”
“我们回了。”
牛大胆“仁礼,结了婚还能去读书”
马仁礼“能,不影响的。”
马仁礼带着乔月走了。,
牛大胆跟杨灯儿,有些沉默。
“她爹,这麦香以后就不在咱们身边了。”
牛大胆“嫁给爱国,那就是马家的人了。”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爱国在什么地方,麦香自然要跟着。”
“而且,北平城是好地方啊”
“可我想到的是,怕是仁礼也动了离开的心思。”
灯儿“你是说”
“就是你想的那样”
“爱国在北平站稳之后,马仁礼跟乔月肯定会去的。”
“那个时候,他们家老二爱民,如果也跟大佬一样,自然最好,就算没考上,他们带着一起走,凭仁礼的本事,也能给爱民寻个营生。”
杨灯儿“他们本就不属于咱们这里,走了也好。”
“可是往后咱们想见麦香一面,怕是不易了。”
杨麦香“爹娘,我会常回来看你们的。”
牛大胆“隔着那么远,怎么回来”
“还有,等你跟爱国成了亲,你就是马家儿媳妇了,是长子长媳,他们家以前是大户人家,老大肯定是要赡养父母的,你得好好伺候公婆。”
灯儿“特别是你婆婆,那就是朵花儿,什么都不会”
乔月回到家里,就跟小儿子谈心。
“爱民,你是不是喜欢麦花”
“娘,为什么这么问
啊”
“我跟你爹去牛家的时候,在门外听到”
听完,马爱民满脸失落。
“儿子,听娘跟你讲。”
“咱们以后是要回北平的,那边的姑娘个顶个的水灵,到时候娘给你找个更好的。”天籁
马爱民“她真这么说”
乔月“娘还能骗你”
“不信,问你爹去。”
马爱民信,只是不死心,还想问一下罢了。
“好好读书,等咱们回去,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