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让少女的幻想变得奇怪啦”
罗维低声笑了笑。
“所以呢,让我先去找别的女人,你是怎么想的”
“”
薇弥尔这次酝酿了片刻。
随后她抬起眼眸,目光凝起说道“我觉得这种事情我不该心软可是从昨晚开始,我总是不经意想起,那时候她哭得有多伤心。我不知道她和你的事情,但像这样两天不见,她也一定”
罗维闭了闭眼。
该说她不愧是修罗场第一位成员吗。
并不是格局打开的问题,她天性就会希望世间万物的一切都美好,遇到受伤的兔子会救治,看见暴行会想要制止。不过就像最初被他用不存在的照片威胁那样,她宁愿自己受着也不愿让养育自己的莫妮卡主教知晓,很多事情偷偷写在日记里。
包括现在也是一样。
她当然不愿把他让出去,但也不希望看见其他人伤心。
只想把自己做好,却也不会容许她人一味掠夺她的领地。
简单来说就是
我可以为你着想,但我也不是好惹的
“我知道了,那你别哭哦。”
“不要哇”
罗维顺势把她搂了过来,吻在她的嘴唇上。
“”
少女闭着眼感受着他的认真。
也许正因为就算取舍也一定会迎来他的回报,所以她才愿意。
两人缓缓分开,少女单手抱了抱手臂。
“嘿嘿独占你两天我已经很自私了,要是把她们逼得走投无路,说不定才会迎来反噬呢。”
“该说你是蠢还是傻呢。”
“这可是少女的智慧”
那你可真是个大聪明魔女和魔怔人可不吃你这套,剑圣大概也不吃,也就骗骗天使了。
前途多难啊。
罗维好奇笑了笑,“你这智慧从哪学的”
“童、童话书里,怎么了里面不都有个恶毒的皇后或者养母逼迫,主人公才和王子发生邂逅吗”
“是吗那没事了。”
薇弥尔
怎么突然有种被打进地牢的感觉
罗维没打算和她解释,那些个恶人也许的确不吃这套,但某种意义上
他挺吃的。
从房间里出来,在工房里找了一圈,却没有看到阿依凝的人。
直到百丽儿在餐厅找到了他。
“诶阿依凝说她先去五王女那里了,还提醒我记得喊你们来着。”
“是吗”
罗维示意他知道了,等猫娘离开去工作,转头看向餐桌。
那里被留下了半碗凉粥。
桌椅摆放整齐,整个餐厅空无一人,仿佛能看见那个独自坐在这里用餐的身影。
罗维“”
他轻轻叹了口气。
那心思缜密的性子,含蓄内敛的表达,有时候真的让人很难猜。
若是现在追过去,想当然会被一句忘收了一笔带过,是否也有过这样那样的期待,想必连她自己也不明了吧。
罗维摇头苦笑了笑,也许小二五仔这次说得没错。
有时候,确实要让她们走投无路一把。
慢慢想好之后怎么做,他拉开那张椅子坐了下来。
然后一口一口吃起了那碗凉粥。
无冠城,北工匠大街,工匠会总部。
压制工匠会的反攻之后,各方势力为了商讨之后的对策,集结在了这里。
这次的对策会议人数众多,因此地点被定在了总部中庭的开阔处,立柱环绕之间,仰头就能看见那挥之不去的巨大浮游都市。
此刻会议还未开始,已经有不少军团的人到场,把工匠会老家的院子熙熙攘攘占了一半。
“五王女大人,请允许我深深表示歉意,那家伙救了所有人,是真正的英雄。”
“”
领主们接二连三上来行礼吊丧,就算外交经验再丰富,洛芙礼的脸上此时也有些绷不住。
会议现场简直变成某人的追悼会了。
她到底是应该嘲笑呢,嘲笑呢,还是嘲笑呢偏偏脸上还得维持出一副沉重的表情,真想让那家伙亲自来看看一群人给他哭丧是什么感觉。
所以,人呢
洛芙礼抽空朝后看了一眼,薇弥尔和阿依凝都已经到了,那家伙跑哪去了
薇弥尔,aa。
洛芙礼没从那张浮夸的脸上读出任何有用讯息,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这时
噗通。
一个全副武装的骑士跪在了她面前,膝盖感觉都快把地板撞碎了,把洛芙礼吓了一跳。
“尊贵的狮苑五王女,请允许我向你忏悔”邓德里跪在那里一脸悲痛说道,“我曾向他许诺,并肩作战时卡利山的骑士将成为他最坚固的后盾,可是我没能做到我违背了自己的骑士誓言”
洛芙礼嘴角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