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2 / 3)

于表演,也只是她们表达感激的一种方式而已。

桐原司意识到她们有心了,其实别的就都无所谓。

于是他让枷场奈奈子放松,不必勉强自己去做不快乐的事。

听到这里,枷场奈奈子稍微抬高了一点音调,摇头道“没、没有勉强”

当初能从村子里逃离,完全是借助了教祖的力量。

为了她的病情,还安排他们搬到医疗资源更好的东京。

虽然枷场一家都拥有术式,各不相同,但tsd让他们不敢再动用这份异常的能力。

现在母亲在美容院上班,父亲在搬家公司当司机。

眼见早田和黑崎他们能为教祖忙前忙后,而他们一家却像是扒着教祖吸血的拖油瓶。

愧疚,惶恐,失落十二岁的枷场奈奈子心里充盈着这些情绪。

很想报答教祖的慈爱的馈赠和帮扶,但

“我很感激您,但是没有拿得出手的回报,就想用芭蕾证明给您看”

“我现在过得很好,在您的帮助下我有了崭新的人生。”

“您救下我们,是有意义的。”

枷场奈奈子眼眶里蓄着雾气,道“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忽然就跳不好了”

“拙劣的动作和僵硬的肢体,根本不能算是舞蹈。”

炽热的泪珠“啪嗒”一声落在她的手背上,融化开来。

“别哭,奈奈子。”桐原司走过去摸了摸她毛绒的头顶。

双胞胎显然也有些不知所措,贴在姐姐身边,帮她擦眼泪。

“舞蹈家也会有身体状态不好的时候,别太在意。”

就像歌手会因为过于紧张而失声一样,不是什么严重的事。

早田真花用手臂环住枷场奈奈子瘦弱的肩膀,调笑着安慰“别哭啦,奈奈子哭得这样伤心,房子都要被你的眼泪淹了哦”

过了两分钟,心情平复些的枷场奈奈子胡乱抹着脸上的泪珠,露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道“对不起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掉下来了。”

桐原司“不需要道歉。”

考虑到枷场奈奈子的心理问题还未痊愈,他转移了话题,把重点放在了更好回答的问题上。

“奈奈子原本想表演的是什么呢”

枷场奈奈子对自己练习了数遍的曲目很是熟悉,脱口而出“是玛丽塔里奥尼的蝴蝶。”

“好,我记下了。如果下次奈奈子准备好了,再跳给我看吧。”

她听着,仰头看了一眼桐原司,很快又垂下眼,露出一个腼腆笑容“好。”

大概两分钟后,夏油杰回来了。

其实他早就回来了,那时这里显然是不方便被人打扰的状态,所以特意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夏油杰提着袋子进来。

除了桐原司说的水果,他举一反三,还拿了些小孩子喜欢的零食和牛奶。

拿出来满满当当摆在桌上。

琳琅满目。

夏油杰让双胞胎先选。

他这一举动算是牢牢的抓住了两个孩子的心。

双胞胎看他的眼神,立刻变得加倍亲切,蹭蹭的坐到了他身边。

夏油杰失笑,摸了摸她们的头。

众人融洽地度过了一小时,枷场奈奈子提出了告辞。

夏油杰在经过桐原司的同意后,建议枷场姐妹可以在这住下来。

枷场奈奈子坚定摇头“明天爸爸妈妈也许就会回家,看到我们都不在的话肯定会担忧。”

早田真花站起身“我送你们回去吧”

“麻烦早田姐姐了。”

枷场双胞胎也乖巧地和桐原司,夏油杰礼貌道别。

等双胞胎先坐上车,早田真花帮她

们关上了门,打算去驾驶位时,枷场奈奈子站在她身后,突然开口道

“真花姐姐,麻烦你先送她们去善瑞殡仪馆,爸爸在等她们。”

早田真花动作一顿,侧身看向这个腼腆瘦弱的女孩。

今夜无月,仅有昏黄路灯的光洋洋洒洒下来,落在枷场奈奈子脸上。

她微微低着头,面无表情。

早田真花“你母亲出事了。”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联想到刚才枷场奈奈子的突然失控的情绪,就有了解释。

枷场奈奈子“嗯。”

她声音很轻“妈妈今晚要火化了,让妹妹们去见她最后一面。”

早田真花皱着眉,很是意外“感冒引起了严重的并发症吗”

“不。妈妈是昨天被咒灵袭击导致伤势过重去世的,今天上午爸爸发现去医院认领了尸体。”枷场奈奈子平静得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那你们”

枷场奈奈子垂下眼“是我让爸爸瞒着妹妹们的,她们不知道。”

“她们对教祖的到来期待已久,先让她们感受快乐也好,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