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原司这几天一直安分守己,待在别墅里琢磨咒具符文。
顺便养生。
上次补充血液过多,虽然还没到饭量的及格线,但对桐原司来说,有些过量。
导致一直压抑着的鬼的吃人本性有点开始冒头。
修身养性了一段时间,在桐原司感到安稳并且逐渐无聊时,很快就有人主动送上门,来装点他的生活了。
这天,黑崎寿低声道“教祖,今天在别墅外面徘徊的人有三波。”
他和早田的术式比较特殊,适合在暗处监视,所以当第一波不速之客在前几天抵达别墅周围的时候,黑崎就已经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藏在暗处的人是咒术师,且实力还算不错,经
过系统训练。
像是有备而来。
但他们抵达别墅之后并没有别的动作,只是遥遥盯着这里,仿佛在监视。
早田真花和黑崎寿并肩而立,甜美纯真的脸上挂起了笑容,语气跃跃欲试“教祖,需要我们去打地鼠吗”
被窥视的感觉让人烦躁。
教祖被窥视,更让他们怒火上涌。
早田真花,和黑崎寿在察觉到的第一天就想撬掉那些围在别墅周围的钉子。
鬼鬼祟祟,实在让人讨厌
不过禀告教祖之后,他说让他们再等一等。
早田和黑崎两人出于对教祖的完全信任,所以没问什么,直接照做。
于是他们很快发现别墅周边陆续又多了几道窥视的目光。
这几天下来,他们也确定几波人并不属于同一阵营。
桐原司停一下翻阅笔记的手,确实,时间也够了。
该来的人,应该也都来了。
“可以哦。”桐原司说道。
早田真花一怔,随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教祖放心,我们会挑软柿子捏的”
早田和黑崎并未成为咒术师太久,虽然他们的术式能打敌人一个出其不意,但正面杠上的胜算并不大。
所以完全没必要正面对敌,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出去。
这几拨人一直在别墅周围徘徊,但从未出手,几方人之间似乎也忌惮彼此。
说明他们各方都有顾虑,也并不是合作方。
所以他们仅需暗处偷袭即可。
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
杀鸡儆猴。
打一只地鼠,可以震慑到其余的所有地鼠,何乐而不为
“砰”
黑发男人的脊背重重撞在斑驳的墙面上,连带着五脏六腑都在震动,他一时间竟然眼冒金星,爬不起来了。
他被偷袭了
猝不及防备攻击的男人只觉得眼前模糊眩晕,看不清,隐约感觉到两个人走到自己面前。
其中一个用什么东西在他身上扎了一下,男人就浑身麻痹,动不了。
另一个蹲下身,抽出冰冷的咒具匕首,抵在男人的脖颈上“说吧,你是谁派来的人”
男人从半晕眩的状态中稍微挣脱出来,声音不自觉的从他耳朵里钻进去。
听嗓音,面前这人的年纪并不大,而且是个娇滴滴的女人。
男人立刻反应过来,是他这两天,看到频繁进出别墅的那个粉发女人
他被一个女人打趴下了这是耻辱
男人眼冒金星,一边气急败坏,道“你们、你们居然敢这样对我”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早田真花歪了歪头,她也算对咒术界知之甚多,连两所咒术高专学生的姓名都知道。但眼前这个男人
谁啊
听他口气不
小,好似不认识他就是一种罪过一样,不会是什么诅咒师里的大人物吧
如果真是这样,能被黑崎的「水母蛰丝」毒晕了还真够逊的。
这样想着,早田真花整理了一下刘海,摆出一副她确实不知道的表情,诚挚问道“对不起哦,不知道呢,不如您自我介绍一下”
正常人都能听出来,敬语在这起到了一个讽刺的作用。
偏偏这一位自视甚高。
男人傲慢地哼了一声“我是加茂家嫡系一脉,第三嫡支的第一嫡孙”
“加茂邦彦”
期待听到点什么名号的早田真花表情凝固住了“”
好多嫡啊jg
不太好评价。
但肯定是神经病。
她转过头,嫌弃道“黑崎,脑残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毒死算了。”
阴影里的黑崎寿嘴角扯起一个笑“碧池,别高兴的太早。”
“打了小的,老的来了。”
顺着黑崎寿阴沉的视线看去,原本空无一人的角落里,凭空出现了一个中年男人。
他容貌肃穆,两眼眯着,穿着黑色的狩衣,在现代社会格格不入。
在早田真花警惕的眼神中,中年男人瞥了一眼地上的加茂邦彦,目光中含着一丝冷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