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大脑皮层大概比咒灵的还光滑,稍微用点计谋,他们就反应不过来。
早田真花咬牙“”
被当做诱饵的她心急如焚。
伏黑惠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饼干,礼貌又乖巧地送到早田真花嘴边“姐姐,要吃吗”
你就看这场合,合适吗
海胆头小男孩波澜不惊,显然是已经习惯了这种惊心动魄的经历。
他还熟练地安慰早田真花“那个男人的目标不是你们,所以姐姐不用害怕,没事的。”
早田真花“你是谁”
伏黑惠“哦,我是他儿子。”
早田真花看向那黑发男人的眼神,瞬间就跟看人渣一样。
即便是诅咒师,也不必从这么小就抓起吧
“我去看看情况。”黑发男人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说道“你们就留在这陪他玩。”
早田真花
你分清敌友了吗
临走前,伏黑甚尔看了眼伏黑惠还带着婴儿肥的侧脸,嘴角的伤疤扯了扯,也不知道那是不是一个笑。
“喂,我走了。”
也不知道是和谁说的话,听上去也不是一句像样的道别。
伏黑惠鼓着脸,当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