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搞定他。”她努嘴示意了一下伏黑甚尔。
“还需要一些时间,稍等下。”
毕竟是断肢再生,很耗费精力。
重新戴上笑容的桐原司走到夜蛾正道身边,用推销的语气道“夜蛾老师,这可是稀有的天与咒缚哦,完美工具人的人选。”
无论是体术、咒具,还是作战意识,都处于顶级的存在,不挖来高专当苦力真可惜。
就别让他闲着。
桐原司给夜蛾正道使了个明目张胆的眼色您懂没
夜蛾正道“”
“咳。”
看来是懂的。
桐原司笑了笑,到走廊上再次给早田真花打去电话。
电话那头。
伏黑惠听到父亲变相的不死承诺之后,心情平复了很多。
他伸出小手,胡乱地在脸上抹了抹眼泪,被泪水濡湿的眼睫毛变得沉重,他使劲儿揉了揉。
小小一团蹲在那。
看上去分外可怜。
“嗡”
“嗡”
很快电话就又震动了起来,伏黑惠一惊,赶紧接通。
“喂,是惠吗”
“嗯。”
鼻音浓重。
黑发小孩对着电话那头,小声又愧疚地说道“桐原哥哥,对不起,你还好吗”
伏黑惠很聪明。
在第一通电话打过来,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小孩起初有些茫然,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父亲的任务目标,大概率就是拥有特殊瞳孔的桐原哥哥。
伏黑惠抿着唇,想“他、他怎么能接这种任务”
明明认识对方。
不能拒绝吗
“我没事哦,惠。电话另一边传来温和柔缓的嗓音。
伏黑先生正在接受治疗,要来看看吗”桐原司说道。
海胆头小孩沉默了几秒钟,抿着唇,缓缓点头“嗯。”
虽然很想说不在意,但伏黑惠会想到电话中,父亲前所未有的虚弱声音,还是选择遵从本心。
那个男人,真不让人省心。
海胆头小孩气鼓鼓的。
“好,惠,麻烦你把电话转给那位粉发姐姐。”
伏黑惠依言照做。
但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这边的早田真花和黑崎寿,其实还被长绳捆着啊
手机则是伏黑甚尔特意留着的破绽,方便桐原司等人定位信号的位置。
可惜没人上钩。
方才那通电话打过来,也是伏黑惠先接,再贴到早田真花耳边,让她说话。
“对不起,姐姐,我帮你解开。”伏黑惠赶忙说道。
黑发小孩本想召唤出玉犬咬断绳子,忽的顿了一瞬,调换成上次驯服的鲣鱼咒灵。
它一出来,就张开锋利的牙齿啃着早田两人背后的绳结。
黑崎寿还没清醒
他的术式要比技能鸡肋的早田真花麻烦一点,伏黑甚尔为了省事,使的劲大,一掌把人劈成深度昏迷。
早田真花“”
她迟钝地缓过神。
之前,早田真花没搞清楚状况,懵懵的,教祖说什么做什么。
现在她终于反应过来
教祖,真的没事
早田真花再次听到了来自教祖的声音“真花,还有黑崎,能听到吗”
“”
冷静、冷静,要冷静。
早田真花告诫自己。
似乎是没有听到应答,教祖的语速加快许多“惠,在听吗,请你”
鼻子、好酸
早田真花眼里瞬间聚起齐了一泡泪水,狠狠抿着的嘴唇皱得死紧。
半晌,还是没忍住,终于毫无形象地涕泪横流,哭着盖过了电话那头的声音。
“教祖,您没事就好”
“呜呜呜呜呜”
就像是孩子一样的大哭。
仿佛要把体内充斥着的委屈、惊惶和庆幸,一股脑地全部宣泄出来。
等她终于打着嗝,从情绪中回神,羞惭到满脸通红的时候。
桐原司的嗓音轻的像风一样,悠悠地传进她的耳朵里“抱歉,让你和黑崎担心了。”
早田真花猛然摇头,才不是
是他们拖了教祖的后腿才对。
被愧疚填满的胸腔酸涩,早田真花仿佛在喉咙口梗了一团棉花,陷入了浓厚的自责情绪。
是他们太弱了。
“真花,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情绪低落消沉的早田真花一凛,仿佛提起了精神,贴紧手机“什么事,您说。”
竖起耳朵听,誓要将这件事做到尽善尽美,一雪前耻。
在电话里和早田真花交代完所有要做事情,桐原司按下了挂断键。
忽然,有人推门而入,这人是从地牢回来的夜蛾正道,脸上有些沉凝“感觉那人状态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