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一直都是一个温柔的形象, 那是我进联盟军队六十年后的现在, 为数不多的温柔, 已经都给地球和西撒了。
所以对别人可恶一点也无可指摘吧
“哈坦森,你的速度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我一把挡住大型硅基生物切割至哈坦森机甲头顶的晶体触手, 如果这根触手落下,哈坦森机甲的头必定裂开。
机甲内的哈坦森被气的发抖,整个机甲都发出簌簌的声音。
不过我也知道,如果不是被我的言语刺激到脑袋发懵,他不会这么迟缓的连致命一击都躲不开,塞雷亚文明的战斗天赋可不是说着玩的。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我觉得我现在就像一个欺男霸女的反派, 把一个老实的逆袭流主角气的忍辱负重, 还要跟我在一个战场内配合作战。
呸,他能逆袭个屁。
连自己的反物质能量在被敌人偷取使用都看不出来, 身在战场上却只想着个人恩怨,只想着怎么超越头上的大山,进行意气之争。
这种蠢货能逆袭我王衣衣的名字倒过来写。
罕见的,哈坦森没有怼回来,真的像个忍辱负重的青年一般继续飞远击杀着战场中的硅基生物。
而我,录下了大量克利亚对我咒骂的音波,够交差这份军令状了,性命无忧,地位上升,然后才能继续保护地球不是吗
一切结束的时候,我的机甲上挂满了硅基硅液体,相当于碳基生物体内鲜血的玩意儿,整个机甲在硅基生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