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坐,喝喝茶,一天就过去了。”
裴鸣微扬起下巴,俨然反客为主。
夹枪带棒,阴阳怪气。
李馗嘴角翘起,似笑非笑,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坐了下来。
房间陷入寂静,久久无言。
久到太阳西垂,一抹暖红色的余晖铺了进来。
袁彬站在李馗身后,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丝毫不耐。
另一边。
裴鸣瞳孔映着那抹余晖,胸膛微微起伏,终于破防了,按捺不住地看向闭着眼睛的李馗,关于对方的种种情报浮于心头,开口说道“不知李副千户对于林东东此案有何高见。”
半晌。
“李副千户”
“啊”
李馗一副刚从睡
梦中醒来的样子,打了个哈欠,“怎么了,裴千户。”
“”
裴鸣额角青筋不由抽动两下,硬生生咽下喉间郁气。
他很不爽。
从接下这件差事的那一刹那,他就非常不爽,因为这件案子不好查,且牵扯到皇太孙朱瞻基,明摆着是个大坑、烂摊子,换谁,谁能乐意
只是这件事情,又不能不做,不做怎么向国师交代
于是。
裴鸣只好按下火气,强颜欢笑道“关于案子,您有什么线索吗”
“线索”李馗嘴角笑意愈深,“哪有什么线索,我想裴千户应该第一时间就拿到了关于案子的全部情报,心如明镜才是,否则怎会与我们一起坐在这里发呆。”
“不是,难道我们就坐在这干等着吗”
裴鸣明显不淡定了。
时间没剩几天了,连凶手的鬼影都没见到,到时怎么交差
“不难呢”
“你”
就在这时。
急促的脚步声临近,一名锦衣卫出现在门口。
“进来吧。”
“是。”
“李副千户,有情况。”
“嗯”
李馗眉头轻皱,“说说。”
“刚才衙门那边发现一起命案,溺亡而死,是一名西域番僧。”
“可是邪祟害命”
裴鸣猛地起身问道。
“尚不能确定,最近但凡溺毙的诡异尸体,都要汇报给北镇抚司。”
锦衣卫讪讪笑道。
“好,袁彬,我们过去看看吧。”
李馗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着裴鸣说道“裴千户呢要一同过去吗”
短暂的沉默。
“去”裴鸣几近咬牙切齿道“为什么不去,万一是线索呢”
“好。”
李馗看向那名
锦衣卫,“带路。”
于是乎。
一行四人踩着余晖,赶往顺天府衙门。,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