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2 / 3)

夜景,有一种俯瞰众生的高高在上,故有不少高端的宴会都会选择在这里举行。

而今晚,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东京塔的顶端闪过一道光芒。一个银色长发的男人此时正架着一支狙击枪,趴在东京塔的最顶端。他嘴里叼着一根刚点燃的香烟,绿色的眼睛透过瞄准镜,冷漠地看着自家弟弟熟练地将目标引到最佳的狙击点。

然后,开枪。

子弹精准的穿过目标的太阳穴,将目标嘴里的污言秽语永远暂停在嘴里。鲜红的血液从太阳穴的地方喷射出来,溅了朝川渡也一脸。

朝川渡也进退有度的微笑顿时僵硬了起来,过了半晌,他非常真情实感地表演起一个惊恐的普通服务生,尖叫了起来。

随着他的尖叫以及尸体的倒地,一瞬间的安静后,宴会厅内顿时乱了起来,所有人都疯狂远离玻璃窗,并且向着门外冲去。在这种情况下,朝川渡也非常顺利地浑水摸鱼,跟着人们离开了现场。

待离开了酒店,他根据早已背熟的地图,轻车熟路地走进附近的巷子,钻进早已等待多时的黑色保时捷内。

等他一上车,保时捷便哧溜一下开走,不留一丝痕迹。

保时捷的司机是一个高大的大块头,他戴着一副墨镜,穿着黑色西装,看起来非常像。他是老哥的头号小弟,小组外号“vodka”。

其实他算是老哥的发小,从小跟在老哥屁股后面,是老哥的头号应声虫,也算是朝川渡也没有血缘的二哥。

顺带一提,老哥的小组外号之所以用酒来命名,是因为老哥从小爱酒,尤爱琴酒。

再顺带一提,他也想要一个这样的代号,可惜老哥说临时工还没资格。朝川渡也一度觉得这非常不公平,毕竟谁家临时工一当当十年啊

保时捷熟练地穿梭在城市的道路里,然后在东京铁塔附近的一个小巷内停下。

在小巷的阴影内走出来一个高大的男人。他将银色的长发扎成一条低马尾,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衣,外套一件黑色的夹克,下身是一条宽松的黑色长裤,一双马丁鞋,身后背着一个巨大的高尔夫球袋。在走近的时候,还能看见他正叼着一根烟,手上拿着手机微微远离自己,似乎在不耐烦地通电话。

毫无疑问,此人正是刚刚的狙击手,朝川渡也的哥哥琴酒,真名黑泽阵。

黑泽阵来到保时捷面前,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轻车熟路地坐了进去,然后关上了门。

手机对面的波本还在疯狂怒骂,而身后的小家伙见到他进来,也开始读条。

“说了多少遍不可以随便杀人,你这是属于私刑”

“哥你怎么可以在我靠那么近的时候开枪”

“上头怪罪下来你怎么解释当时完全不符合紧急开枪的场景”

“那家伙的血都溅到我脸上了,你看看你看看”

“认真追究起来你这都算是谋杀”

“这就是你对待未成年人的态度吗我还是你亲弟弟吗”

“体谅体谅松本警官吧,他为了给你扫尾都掉多少头发了”

“我要求补偿我脆弱的心灵受到了伤害不然我就要告诉妈妈”

“”

黑泽阵觉得自己额头的青筋微微跳动,深切感受到这群家伙越来越放肆。

“这次报告我来写,理由我来编。”他对电话另一头说完,挂电话。

波本“喂”

“你之前通宵打游戏的事情我不告诉老妈,现在两清了。”

朝川渡也“不行”

一旁的鱼塚三郎听到黑泽阵这般操作,都忍不住为可怜的波本和弟弟默哀了。

至于这次先斩后奏杀了高级议员先不说他们是公安,真耍赖起来,谁看到是他们动手了啥你说渡也弟弟哪来的渡也弟弟,那个人我们不认识啊,寻仇派的小喽啰吧。

鱼塚三郎脑海里浮现起出任务前,黑泽阵特意将孩子拎到贝尔摩得那里易容的情景。

此时那个沾了血的面具被朝川渡也撕了下来,丢在了黑泽阵怀里其实朝川渡也想丢他脸上的,但是看到黑泽阵冰冷的脸时,还是怂怂地换了个地方。

朝川渡也都快气死了。

虽然他早就知道自家老哥不做人,但是他真的没想到这么不做人的。

谁家亲哥会将自己未成年弟弟带到杀人现场谁家亲哥会在自家弟弟离目标最近的时候开枪谁家亲哥杀人还把血溅到弟弟脸上

而且,但凡他跑慢点,没准就被当成重大嫌疑人被押送到警局了

天知道他本来以为这次的任务还是跟以前一样,只是拖住一下目标,然后等公安帅气登场,出示证件,最后在犯人不可置信的表情下将他押送走。最多在犯人试图反抗逃跑时,他作为见义勇为的热心市民控制住他而已。

谁知道这次竟然是暗杀的任务,虽然他从小就帮他哥,但他还不是警察更不是公安,就这么把自己带到现场还成为其中重要的一员真的好吗

更让人血压上升的是,这家伙事后完全没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