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死死勾着,不给宋时眠任何喘息的机会。 熟悉的气味,熟悉的温度,可完全陌生的攻势,激得宋时眠头皮发麻。 他伸手推了推男人的肩膀,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了。 可他的推拒对男人来说就像是反抗,于是亲得更狠了。 不知过了多久,宋时眠才被放开。 粗粝的指腹擦过他的唇瓣,耳边是男人喑哑的吐气声,“夫人,这是利息” “你不是想知道你老公在哪里吗” “他被我绑了,丢在墙角,嘴巴用胶布裹着,瞪大着眼睛,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说着,他怪异地笑了声。 “然后”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