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吓得不轻,“林星白,光天化日的,人家杀你干什么能不能别发癫”
“说不定就是因为我卡了他的项目,他就要杀我泄愤呢”
沈别,“”
厉潮掀了掀嘴角,从林星白进来开始,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呵蠢。”
林星白顿时跳脚,“厉大壮,你完了,我跟你讲,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沈别有些头疼的拉他,“林星白,你打不过他的,冷静、冷静”
厉潮无视林星白快要把包厢掀了的声音,低头看着家政发来的消息。
宋先生吃完饭,现在回房间睡觉了。
外面雨变大了,淅淅沥沥的。
宋时眠整个人陷在被子里,有些神智不清。
他全身没什么力气,就连呼出来的气息
都带着灼热的温度,脑袋晕乎乎的。
希望没奏效,他好像发烧了。
他的理智告诉他,他这个时候应该立刻下床找点药吃,可脑袋混混沌沌的,勉强抽出一丝理智规划了下他吃药的步骤。
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请来的家政不知道在哪里,房子并不是他熟悉的。
也就是说,如果他要吃药,就得先下床,然后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找到出口,再找到不知道在哪里的家政,问对方询问有没有药。
没有的话可以还得麻烦对方出去买或者点外卖。
好麻烦啊
宋时眠往被子里缩了缩,彻底放任自己合上眼皮。
算了吧,睡一觉,睡醒就好了。
他不知道睡了多久,意识浮浮沉沉的。
恍惚间,他好像感觉门被打开了,家政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感觉吵闹一阵后身边又恢复了安静。
宋时眠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嗓子又干又哑,估计还出了身冷汗,身上黏腻腻的。
他用手撑着床,想起身,结果手刚放上去,就被另外一只手抓住了,“别动,你还在挂着点滴。”
他这才感觉到手背上不太对劲的触感。
厉潮用手撑着他的后背,让他靠在床上,端起放在一边的水放在他唇边。
先喝点水。”
宋时眠就着他的手喝了大半杯才感觉嗓子舒服了点。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还是有些嘶哑,“现在什么时候了”
厉潮擦掉他嘴边的水渍,不太高兴,“晚上八点,发烧了为什么不说”
他身子感觉还是有些虚,但已经没了忽冷忽热的感觉,估计烧已经退了。
“我就想着睡一觉估计就好了。”
“睡一觉不是好了。”厉潮把杯子放床头柜上,“是傻了。”
“三十九度,再烧下去你不傻谁傻”
要不是他觉得不对劲,让家政进来看看,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
宋时眠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的转移话题,“你不是出去办事了吗做好了”
厉潮知道他在转移话题,没拆穿他,看了眼还剩半瓶的点滴,问他,“饿吗”
宋时眠抿唇,不好意思的笑,“有点。”
厉潮把充满电的手机放他手里,“有事就打电话,我下去给你拿吃的。”
厨房里的食材都是现买的,家政在里面忙活,火上正小火煮着粥。
看见厉潮下来,家政忙活的动作明显变得有些拘谨。
男人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走到煮粥的锅边,看着炖得软烂的粥,关掉火,拿出碗盛了碗粥。
在端着粥出去之际,他脚步微顿,扭头朝家政道,“你明天不用来了。”
家政大惊,“厉先生,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吗”
还是说,她打算偷偷帮宋时眠的事被他发现了
厉潮道,“你的工作完成了,不需要再来了。”
这个地方不方便,明天还是得送他回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家政面容惨淡。
什么叫她的工作完成了
她不来,那住在别墅里的眼盲青年怎么办
还是说,他发现了她和青年之间的秘密,终于忍耐不住把所有人都赶出去,打算独占他吗
偌大的别墅,眼盲的美人,除了宋时眠和厉潮就空无一人。青年想要做什么只能依靠眼前的男人,时间一久,他就越发的离不开他,最终成为他的笼中雀
家政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个激灵,犹豫了半响,找到医生的开的药,上了楼。
楼上的房间,厉潮正在喂宋时眠喝粥。
门没关紧,透过缝隙,家政隐约能看见两人有些亲密的身影。
宋时眠靠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乖顺地垂着眼,老老实实地衔住男人递过来的勺子。
然后她听见厉潮开口说话了。
“你以为你生病我就会心软放过你吗还是说,你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