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的表情。
她也没想到伊秋水会这么说。
按理说,伊秋水应该不待见她们这些人的,毕竟抢了她的男人。
可事实就是,伊秋水不仅很大度,而且还站在她们的角度替她们考虑问题。
“秋水姐,不用了,我不想看见我爸妈的怒火撒在你身上,也不愿意你为了我而受委屈。”
陈若兰说完,苦笑一下,接着道:“反正木已沉舟了,我就不信我爸妈不同意。”
伊秋水叹了一口气,道:“你想清楚了?”
陈若兰点头道:“我考虑清楚了,大不了埃顿臭骂就是了,我不相信爸妈不要我这个女儿。”
“你想清楚就行。”
伊秋水道:“之前,你进家门的时候,我就问过你,问你有没有后悔,你当时可是说了不后悔的。”
“秋水姐,我没后悔啊。”
伊秋水抬手打断她道:“你还是没懂我的意思。”
微微一停顿,扫了众人一眼,接着道:“我所说的后悔不是你们理解的那种后悔。”
“只要进了杨家的大门,一辈子就是杨家的女人,即使死了,也是杨家的媳妇,这辈子改变不了的。”
“我的意思是说,你爸妈哪怕逼着你离开老杨,你也不能离开。”
说完,两眼死死地盯着陈若兰的眼睛。
一字一句道:“哪怕你死了都不能。”
陈若兰闻言,心中一凛。
很显然,她所理解的后悔和伊秋水理解的不一样。
哪怕将来有一天,你后悔了,也是不行的。
即使死了,也要埋在杨家祖坟的。
想到这儿,陈若兰身子一挺:“秋水姐,您放心,我这辈子生是老杨家的人,死是老杨家的鬼。”
王二娃的事?,
杨军也没有办法。
他不是圣母?_[(.)]???♂?♂???,
做不到每一个都能照顾到。
他能做的?,
就是照顾好自己的家人?,
至于其他人,他表示一切都是浮云。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每个人都在为自己做打算。
杨军也不例外。
位置越高,越珍惜羽毛。
他深知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的道理。
所以,他能不出手就尽量不出手。
如果说年轻是肆无忌惮的年龄,但是,到了他这个年龄的人,往往大多数时间都是给年轻时候的自己擦屁股。
人随着年龄的增大,心境也慢慢变得平缓,也没那么大的胜负欲了,他只想着安安稳稳的过好自己的日子。
这天吃完饭,杨军刚把鱼竿弄好,杨梅就来了。
“哥。”
杨梅隔着老远就打招呼。
杨军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向她招了招手。
“梅子,来了。”
打完招呼后,杨军刚想躺下,却被杨梅抢先了一步。
“经常看见你一躺就是一天,也不知道有这么舒服吗,我今儿个要体验一下。”杨梅笑道。
杨军闻言,摇了摇头。
然后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坐下。
“你呀你,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得。”
杨梅躺好,感受了一下。
也没觉得多舒服。
“哎,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躺在上面一天都不动一下的。”
杨梅说完,就坐直了身子。
杨军笑道:“你不懂,椅子舒不舒服的要看心情。”
杨梅摇头道:“真的搞不懂你,算了。”
“对了,大哥,我刚从祠堂那边回来。”
“哦?”
杨军愣了一下,然后问道:“咱妈现在还好吗?”
“已经好多了,我看比以前清醒多了,应该痊愈了。”
“那就好。”
完了,杨军又小心翼翼的道:“咱妈没提到我吧?”
杨梅闻言,咯咯笑了。
“大哥,你这是有多怕咱妈啊?”
“你放心,她现在忙着建祠堂的事,没空管你。”
杨军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完了,又问道:“对于建祠堂的事,舅妈她们一家什么态度。”
“还能什么态度,当然是高兴了。”
杨梅悻悻道:“又不用她们家出一分钱,还能把王家祠堂建了,有什么不满意的。”
杨军闻言,笑道:“其实,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不想让咱妈在中间为难。”
“谁说不是呢,要不是为了咱妈,我才懒得搭理她们。”
“行了,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可以了,毕竟舅舅不在了,也没必要太计较以前的事。”杨军道。
“嗯,我也这么想的。”
完了,微微一停顿,接着道:“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