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道,
“额军子,你也不是外人,我就实话跟你说吧。”
“前年八月份,跃民把一个女孩折腾死了,当时我托了很多关系,花了很多钱才摆平这件事,去年三月份,他把一个怀了五个月身孕的女人弄流产了,我又替他擦屁股。”
“今年开春,他把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说到这儿,钟山岳哽咽的说不出话。
摆摆手道“一言难尽啊,全是造孽啊。”
“军子,我要是再不想法把他弄进去,恐怕我们老钟家就被他拖累了,你说我该不该这么做”
杨军闻言,铁青着不说话。
钟跃民可没告诉他这些,要不是钟山岳亲口跟他说,他还被蒙在鼓里呢。
钟跃民不能人道,心里已经扭曲变态,每当他不能行人道的时候,那种变态心里就回极大的扭曲。
以前,听红姐说过,钟跃民很变态,跟过他的女孩有过一次就再也不想第二次,当时杨军听了,以为钟跃民只是那方面需要多些,也没往深处想。
今天听闻,感觉三观炸裂。
玩归玩,但是不能弄出人命啊。
要不是钟山岳亲口告诉他,杨军都不敢相信钟跃民残暴的手段。
“钟叔,就按你的意思办吧。”杨军道。
他还能说什么
亲老子都想把儿子送进去,他一个外人也不好插手不是
钟山岳闻言,脸上早就挂满了悔恨的泪水,痛苦道,
“军子,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父亲不称职”
“不。”
杨军摇头道“别人不了解你,但是我知道,你这么做,全是为了他好。”
钟山岳闻言,脸上稍微得到了些许的宽慰。
他这么做,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最怕别人误解。
见杨军能理解他的良苦用心,他内心的痛苦也能减缓几分。
“军子,这事谢了,算钟叔欠你一个人情。”钟山岳道。
杨军叹了一口气“钟叔,千万别这么说。”
“我也是做父亲的,我能理解你这么做的苦衷,你这样做,全是为了跃民,目前,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钟山岳痛苦的点了点头。
“希望他能理解我这么做的苦衷吧。”
“他一定会的。”杨军道。
随后,就是一阵沉默。
两人谁都不说话,干抽着烟。
过了一会儿,钟山岳道“军子,我得赶紧安排跃民进去的事了,就不打扰你了。”
杨军见状,起身道“钟叔,留下吃个饭吧。”
钟山岳现在心情很烦躁,根本没有心情吃饭。
“算了,下次吧。”
“下次来我家,让你婶子给你包饺子。”
杨军道“行,那就下次,我送送您。”
杨军亲自把他送到大门口才回来。
等他回来的时候,看见自己那张躺椅上躺着个人。
杨军背着手走了过去,然后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坐下。
“妈,您怎么来了”
王玉英躺在藤椅上,动了几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我这个当妈的就不能来看看自己儿子吗”
杨军笑道“能,我也想您呢。”
王玉英翻了翻白眼“大白天的烧纸钱,糊弄鬼呢。”
这天下只有为儿子牵肠挂肚的母亲,可没有为母亲担惊受怕的儿子。
父母对子女的感情都是真的,也是毫无保留的。
要说王玉英想杨军了,杨军是信的。
这段时间,王玉英一直在祠堂那边住着,说是陪父亲杨贵一段时间。
这不,今天就回来了。
“嘿嘿,妈,您找我啥事”杨军笑道。
王玉英翻了翻白眼“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
看着杨军一直笑眯眯的看着他,王玉英索性道“行吧,我承认找你有点事。”
杨军笑道“这才对了嘛。”
“都是一家人,干嘛说话绕弯子啊。”
王玉英被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瞪了他一眼。
“你舅舅的事”
“您打住。”
还没等王玉英说完,杨军就打断她。
“妈,啥事都好商量,千万不要跟我提舅舅。”
王玉英气鼓鼓的看着他,没好气道“怎么我还不能提你舅舅了”
杨军一头黑线、。
“妈,咱们那么长时间不见,本来是件高兴的事,你说你干嘛老是拿一个外人来添堵”
“什么你舅舅是外人”
王玉英哪儿都好,就是听不得别人说她弟弟的不是。
杨军闻言,扶额无语的看着眼前这个伏地狂魔。
“妈,我姓杨,他姓王,你说是不是外人”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王玉英就炸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