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出在想什么。
「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
「一代活得好,二代少不了,三代顶呱呱。」
「标配标配,习惯了。」
十条弹幕八条看不懂,017也只能当雷达用,也是够崩的。
怎么办啊宿主
“其实是那些老头不想让你活着。”五条悟朝他打了个响指,开始认真的分析“我已经为你求过情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
有什么区别
“并没有。”他笑了笑,四目相对的沉默至少持续了一分钟,江远死气沉沉的墨色眼眸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泛起浅黄色的纹理。
“欸”五条悟饶有兴致的盯着他看“有点伤心。”
源源不断的因果线在眼前杂乱地排序着,直到红色的主干亮起。
他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斩断因果线,回到屠村之前,根本没有其他的退路。
但是用什么呢他的刀被收走了,整个房间连一个能承受神魂力的物品都没有。
他轻轻叹息,眼球上浅黄色的纹理很快消失,他对五条悟之外的因果线不感兴趣,遭到反噬可就不好玩了。
“这不是术式吧”五条悟逐渐贴近他,似乎对他盯着空气的行为很感兴趣“报告上没有写欸。”
「好帅,我宣布白鸟介就是我的新老婆了」
「1」
老婆
他呛了一口,随后就是一阵剧烈地咳嗽,喉咙处的疼痛如刀割般折磨着他。
江远咳得身体都有些脱离,只能虚弱的靠在椅背上。
五条悟压根就没打算听他说什么,自顾自的拿着手里的报告走到他对面∶“白鸟介,21岁,于5岁时在孤儿院被领养,此后便是是普通学生的经历。”
“那么请问,你是怎么突然变成诅咒师的又为什么要杀掉和你毫不相干的普通人而你身上的术式为什么又突然消失”
五条悟朝他指了指档案上被圈起来的“学生”二字后,就把档案随手丢在一旁“欸完全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