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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的时候,成绩可好了,就连哥哥现在,好像也挺厉害的,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拉个哥哥给自己补课,临时抱佛脚了。

学习嘛。

主打一个陪伴感,她来学校了,还不够表明她对上学的热爱吗

川本日向又叹了声气。

她觉得铃酱的学习观实在是,有些敷衍。

“反正你心里有数就好,不要被老师点名批评了。”川本日向拎着书包起身,指了指门口,“我还有社团活动,就先走了,明天见,铃酱。”

“嗯嗯,明天见”

铃夏笑眯眯地朝她挥手,目送她走出班级。

她低头将桌面上最后一本书塞进书包里,拉上拉链,转头看了眼窗外。

是一望无际的,蓝色天空,蓝得纯澈,没有一丝杂质。

连云也没有。

这样干净的蓝天,好像很久不曾见过了。

铃夏放下书包,走到窗口打开了玻璃。

凉风迎面拂来,吹起她额前的发,将她耳畔的发丝卷起,往后方吹去。

空气中弥漫着蔷薇花的香气。

铃夏垂眸看向下方,在花坛的周围,看到了一片盛放着的粉蔷薇,教室的墙角处还摆放着些许紫阳花。

一个女生正背对着她,站在那里给花浇水。

好像要到梅雨时节了。

衣服又要晾不干了。

这么想着,铃夏反手关上窗。

还是趁着今天阳光好,早点回家,把最近换季要穿的衣服都提前洗一遍吧。

她转过身。

浅棕色的瞳仁却在刹那间剧烈收缩,猝不及防看到的恐怖画面,让少女僵在原地,面色惨白。

身后一正面的玻璃,七零八碎,溅落在窗外,窗户内侧,还有一部分,就扫过她的身体,划破了细小的伤口。

浓郁的血腥味在蔓延。

铃夏瞪大眼睛满脸震惊地看着教室里的画面,一个从未见过的青绿色长着四根手臂的怪物,整颗头都只有一个巨大的眼球,嘴巴正咀嚼着什么东西,红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

血液像是水龙头一样,哗啦啦的,落在她前方的地板上。

而她趴在那里睡觉的同桌

四只手的怪物咀嚼完后,吐出了一块白色衬衫的布料。

被血浸透成红色。

发生什么了

这个丑陋的东西是什么

上田那家伙呢

一点声音都没有听见其他没走掉的同学们难道也

铃夏不敢想下去了。

一股无名的冷意攀附上她的背脊,恐惧化作无形的压力,让她一句求救的声音也喊不出来。

万一

万一有人听到她的声音跑过来

也会死的吧。

铃夏自认为不是什么温柔的人,但是,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她还是清楚的。

这所学校的学生多数都是和她一样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把其他走掉的同学吸引过来,也只是多死一个人。

没有人可以帮助她。

她用力闭上眼睛,一咬牙。

转身抓住窗槛,从四楼一跃而下。

几乎是同时,她听到碎玻璃被踩得更碎的声音,背后的风像是裹挟着什么,以可怕的速度,朝她的左边袭来。

铃夏下意识抓紧自己,心却已经凉了半截。

火焰燃起一瞬间发出的声音,来自四面八方。

意料之外的可能要截肢的腿脚的疼痛没有传来,她被人打横抱起,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风还未停止。

风中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气息。

铃夏颤抖着睫羽,睁开眼看到那抹熟悉的面庞时,整个人都一下放松了。

紧接着,是一股劫后余生的喜悦和对死亡的恐惧。

“呜哇,哥”

棕发少女眼泪横飞地扑进沢田纲吉怀里,死死搂住他。

“吓死我了呜呜呜”

她活了十七年。

都没见过这么丑陋又恐怖的玩意。

铃夏那个害怕啊,别看她跳楼跳得很果断,其实摔断腿后装假肢的钱要去哪里搞她都想好了。

现在腿保住了,钱也保住了。

劫后余生的第一反应,铃夏当即就是哇哇大哭。

“抱歉,让小铃经历这么可怕的事情,哥哥马上就会解决的。”

沢田纲吉用温和的嗓音安慰着怀里的少女,将她放在花坛旁的椅子上。

“稍等我一下,哪里都不要去,小铃。”

“诶”

铃夏还在哭呢,仰头露出一张挂着泪水的脸,一副状况外的神情。

对哦。

还有个丑东西在那里。

铃夏的眼泪戛然而止,倏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