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会杀人·意外之获(2 / 3)

潘樾见他冥顽不灵只好将卓澜江化为挡箭牌,出手与他一滞,面对此举,顾雍一脸蹙眉沉闷欲言又止,手中泛着银光之剑迟迟未敢刺下。

显然有些顾忌,他脸色难看咬着牙,仿佛烧沸腾的炉,只剩下气恼与无力反驳。

“顾堂主若是今日非要杀他。”卓澜江眉头舒缓一滞,与他眸光对视一眼,“先死的必然是我。”

他话里有话,顾雍心头一沉有所犹豫不决,此言不无道理,眼前之人乃银雨楼少主,万一遭遇不测,必定两宗拔刀相向,亦死伤无数,仅因此而付出惨痛代价,属实不划。

剑尖宛如出来寻觅的毒蛇,受了惊吓一般无奈退去,他眉头微垂缓缓收了回去,侧目而视两人,作出妥协“银两不退,两位自便吧。”

潘樾见计谋得逞,脸上笑意不止,目视顾雍的眼神略有客套,拍了拍卓澜江的肩侧,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随后转身离去“告辞。”

济善堂院子外,清风拂面,树叶萧萧,潘樾与他步至弯桥上客套尔尔“多谢卓少主出手相救。”

卓澜江付之一笑,四顾一番垂眸呢喃细语询问道“有没有看出些什么”

“说辞无懈可击,定是早就准备好了。”

话毕,他睇目至一侧,忽地注意到不远处走廊传来声响,余光望去便是一女子身穿紫色衣裳,发丝缭乱宛如乞丐,神情不对劲略有疯疯癫癫。

她径直闯过空荡荡的走廊,忽略一旁带路的赝品忙抓着卓澜江的手臂,鼓睛暴眼如痴如狂,嘴里说着疯言疯语一直循环“顾雍是凶手顾雍是凶手”

他反应一滞有些诧异,垂眸瞧了眼手腕,又将目光抬起落在她身上,她努着眼眸露出一丝窘迫不安,还未来得及思虑,她便松手抓着一旁的同样感到不解的潘樾“顾雍是凶手他就是”

“夫人”

闻声,他警惕抬眸望去,一丫鬟从走廊小步跑至此处,连忙抓着神情恍惚的堂主夫人,欲将她带走“夫人,您该吃药了”

“顾雍是凶手”她神情越发不对劲,在一声声叫喊中被丫鬟匆匆忙忙带走,二人见此口呆目瞪心里甚有诧异不禁,暗自揣测。

“快走吧快走吧夫人”

“顾雍是凶手”

随着人被拉的越来越远,哭喊之声也愈发消散,见此,卓澜江递去一个不解的眸光望向赝品,他神色略有无奈凝重,似乎知道什么隐情,继而问道“堂主夫人这是怎么了”

“哦”赝品若有所思,喏喏连声有问必答“自从少爷亡故后,夫人便神志不清,整天地说胡话。”

“卓少主,不必理会。”二人打量的目光落在走廊里渐行渐远的主仆身上。

“请请请。”潘樾收回视线于嘴角拾起付之一哂,待他转身过后,才不动声色沉下眼眸朝一旁的卓澜江使了个眼色,继而抬步离开。

县衙内,二堂的书案前空无一人,而囱外照进暮景残光,上官芷正端着手面色惆怅地站在原地来回走动,一旁的阿泽持剑凌然站在一侧不动。

“樾哥哥怎么还没回来”她探着头望去,焦虑之色于脸颊融为一体。

“会不会出事了”阿泽心有余悸看向她接茬儿道。

闻言,她一脸冷沉漠然摇了摇头“他武功高强,自然无碍。”

她担心的是水波纹令牌的得失,与此番查探的结果。

转头一望,屋外空无一人,未果,她收回视线,随后听见愈发走近的脚步声,她迅速回头望去,注意到归来的潘樾,瞧见一旁与他和蔼走近抬步走来的卓澜江,后而她脸色微变有所疑惑。

卓澜江

阿泽惊喜“公子你总算回来了”

“你”上官芷朝令人睇去一个不解之色,抬手呈食指指了指两人,“你们怎么凑到一块了”

两个水火不容之人竟能如此和蔼并肩归来真是令人眼前一亮,匪夷所思。

卓澜江率先露出不动声色之笑,眼眸冒出一丝光晕,抬手制止否定“今日可不是我上赶着,是我们的潘大人”

“求着我过来,一起分析案情的。”说话间,他侧身盯视而去,眼前之人姿态勃勃,一手背于身后,脸色莫测似笑非笑。

潘樾背着手侧目而视了一眼上官芷,她露出不解之色,随后转身与他四目相对,心知肚明,他来此除了案情外,心思或许还在一人身上,思衬佯言“卓少主来此热心查案,免费劳力,不用岂不浪费”

她看着二人面面相觑甚有不解,脸上写着匪夷所思,眼下却不是纠结真假之时,她抬手点了点,眼眸冒着微微光芒“行了,行了,不打哑谜了,说点我们能听得懂的。”

公堂前一片肃静,屋内讲话声连绵不断,二人将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告知,上官芷条分缕析茅塞顿开“所以如此说来,血剑符合灯会按大部分。”

“那那个蓝紫色伤口又怎么解释啊”她话锋一转,回过视线却又捋不清尔尔,那道伤口的颜色还是个谜团。

“尚未可知。”一旁的阿泽皱着眉头闻声望向潘樾,他揣着手于背后目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