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扑扑的。”
央央双手合拢“捉到好大一个虫子。”
步生雪“这儿清气充足,生灵也就生得大了点。”
好在,步生雪不好奇央央手心的虫子模样,否则,就会发现,那压根不是虫子,是央央不该碰的信铃。
央央刚刚躲在草丛中看信铃呢。
步生雪问央央“仙后那还要点时刻,我带你在陀天之木逛一逛吧。”
央央立时把信铃忘到脑后“好呀”
她不是第一次来瑶池,却是第一次来陀天之木,跟在步生雪身后,一步一望。
陀天之木垂下很多叶子,有青的,也有蓝的,步生雪摘下一条,顺手给央央做了个花环,说“这种枝条,可以测验毒性。”
央央戴上花环。
她朝上吹气,薄薄的刘海,和花环上的青叶蓝叶,柔柔地动着。
央央眼儿弯成月牙“好看”
再走了一会儿,有一片大圆池,池水格外清澈,要不是水波,真让人察觉不到,而池底密密麻麻,各种绿色植株。
央央好奇地看着。
步生雪“这些都是仙药,养在池里的,吸收更多清气后,仙药能长得更好。”
央央“更好吃吗”
步生雪笑了“这么理解,也没错。”
央央咽咽口水。
不远处,一个喊声闯入二人耳中“俞真你是魔附体么什么脑子,不是让你把这些拿去给师尊吗,你怎么没拿”
只看,圆池另一边的小屋里,容貌阴柔,过分美丽的少女,眼角挂泪,缩着瘦弱的肩膀挨骂,我见犹怜。
央央“那边是”
步生雪瞥了一眼,平静地说“他们是瑶池的仙徒。”
仙界并非遍地天才,央央这样的一元核并不少,大部分都想学一门能傍身的技术,便成各地的仙徒。
和兰褚红不一样,步生雪没有“看不惯”的习惯,不会平白为旁人出头。
在她看来,俞真被骂被罚,那是她自己的因果。
她正要带着央央离开圆池,天上,身着陀天服的仙侍,御风而来,落地时没站好,几乎连滚带爬。
急成这样,步生雪皱眉“怎么了”
仙侍拱手,道“步仙主,陀天之木出事了,请仙主快快回去”
刑箬就在陀天之木,会是什么事
步生雪心内慌了下。
她不好放央央一个人,还好,有个还算面熟的。
步生雪抬声,朝对面的人“俞真。”
骂俞真的仙徒见是步生雪喊人,赶紧放俞真过来。
俞真一路小跑来的,她看了眼央央,双手一拢,行礼“小公主,仙主。”
步生雪对央央说“央央,我去去就回,让俞真带你四处看看,可以吗”
央央“可以呀。”
等步生雪和仙侍离开,俞真稍直起脖子。
她声音又轻又弱,问央央“小公主想看什么”
央央指着那边的仙徒“他干嘛骂你”
俞真“他是我师兄,比我资历深,可以训我的。”她没有说明白的是,她体内凡人的血脉,注定让她到哪里,都低人一等。
央央“他很不好。”
俞真察觉到师兄的目光,小声“背、背后说他坏话,被他知道了的话”
央央不解“为什么要背后说他坏话”
俞真“”
央央“我要当面说。”
她双手圈在嘴边,对着一池之隔的男子,中气十足“你欺负人你是个坏人”
俞真“”
央央可大声啦,圆池附近的仙徒,都出来看发生了什么。
俞真的师兄一张脸青了又红,红了又白。
央央也是一元核,她为俞真说话,男子自然不能再随意使唤俞真,否则,就是连带着,看不起一元核的央央。
更有甚者,会被逐出师门。
所以轮到他立定挨骂。
这师兄仗着资历,总是欺负人,见他吃瘪,一时周围仙徒偷偷地笑。
俞真咬住嘴唇,泪眼婆娑“央央”
央央没留意她称呼的转变,只看她眼泪一滴一滴地流,她问“你怎么哭啦”
俞真“没有,我只是”
话音未落,变故突生。
陀天之木整片地域,爆出一阵剧烈的震动,太过突然,周围惊呼一片,央央“哎呀”一声,她险些摔倒,俞真忙扶住她。
央央站稳后,头上的花环歪了,她拿下来。
花环上,青蓝色的叶子,在渐渐转变成橙色、红色。
抬眼,四周垂下的叶子,也都由近到远,发生这样的改变。
俞真颤抖“清心叶变色了,这是有毒,发生什么事了”
央央歪了歪脑袋。
不仅如此,圆池里鲜活青翠的药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纷纷枯萎,有不少仙徒崩溃“我的药”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