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洪七公当着当着,真成北丐了(1 / 3)

关银屏的面靥红了。

她慌忙屏退了丫鬟,仔细的检查了一番。

她起先有些羞涩,可越是检查越是发现,四弟赠给她的这个,简直恐怖如斯了。

方才,练拳时的关银屏一门心思都在拳脚,并没有感觉。

可现在静下来的她,开始细细的回味,的确方才比武时,因为这个她拳脚,不,准确的说,是双腿宛若彻底挣脱了束缚。

许多以往月事期间不敢做的动作,都敢肆意做出了。

除了摆脱了“外力”的干扰外,就连身法都变得矫健了许多。

她尤自回忆起,这几日她与三位女兵对垒,虽也能获胜,却极是勉强,这还是第一次,让这些女兵主动求饶呢

越是这么想,关银屏越是惊讶。

可偏偏这种事,与一个男子,还是她的弟弟联想起来,难免让她的面靥愈发羞红。

“四弟尚未婚配,他怎么懂这个”

关银屏喃喃自语她不能理解。

不过,总归,她对这个四弟的看法,又变化了许多,除了觉得他有些眼光、有些激灵外,竟莫名的觉得他竟还有些小小的贴心,只是这贴心是戛然而止,并不多罢了

“还真是个让人惊喜的弟弟啊”

关银屏感慨道

可感慨之余,她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似乎,四弟送给她的这个带着翅膀的小护垫与寻常的月事带不同,它是是一次性的。

这这就

关银屏不由得脸更红了。

她意识到,现在这个如果扔掉的话,她她竟没有新的,可以替换了。

这怎么办呢

这么晚了她一个女孩子家,总不能去去四弟的房间,去向他要这个吧

这也太羞涩了

还有,关银屏莫名的回想起,那天晚,她识破四弟关麟那“洪七公”的身份后,四弟在她的房间说的那番话。

“姐总也不想征战沙场的时候,血洒裤裆吧”

“这个四弟”

关银屏咬着牙

她回想起,那时候的她还微微嗔怒,觉得,她是被四弟给威胁了。

可现在,她突然发现,根本不用威胁

她她已经离不开四弟赠的这个“惊喜”了

人就是这样,从简到奢易,从奢到简难。

用过这种吸附性极佳,还防滑、防侧漏的,谁还会用原本那既不干净,又总是血洒裤裆的月事带呢

“我我”

关银屏一手放在门,恨不得立刻推开,当即往四弟关麟的院落跑去。

可终究,她还是把手缩了回去。

她太难以启齿了,又何况这是大晚的

需寻个合适的机会,再向四弟要一些

千万不能让人发现了

心念于此,关银屏莫名又回忆起四弟关麟的面颊。

仿佛,这一次虚妄中的关麟,他话锋一转,带着调侃,带着玩味笑着对他说。

“三姐也不想侧漏的事儿,被别人知道吧”

关银屏剧烈的摇头。

这一刻,她感觉她要疯了。

她满脑子都是都是四弟。

还有还有他那鬼使神差制成的这个巨大的“惊喜”

傍晚时分,夕阳残照在斑驳的城楼。

黄承彦特地使唤了一个哑巴仆役,驾着一辆马车,把关麟送回了江陵城内。

穿过城门,关麟注意到了,城下围了大量的百姓,人声嘈杂,不禁朝马夫示意,马车停于一旁,关麟下车去看。

只见城门贴着一张崭新的告示。

关麟那小身板儿挤不到前面,看不清楚告示的字眼。

却听得百姓们,莫不满面不可思议的交头接耳。

“关公竟真的下了罪己书”

“听说,是比武时,关四公子公然指责关公,说他肆意猎捕山林猛兽,无异于百年前的悬赏捕猎,这会使得江陵城重现百年前的虎狼之暴”

“这事儿我倒是听说过,那时候坊间不都传此关四公子是个逆子么”

“是不是逆子,我不知道,可如今,下罪己书的是关公,而非关四公子”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悄悄的问“这也没发生虎狼之暴啊关公怎生提前下这罪己书了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

这问题像是一下子把所有人都问住了。

此间聚拢的不少人,尽皆哑然。

就在这时,一文吏登城门居高临下的宣读着关羽的“罪己书”。

“得汉左将军、皇叔授命,吾关羽镇守襄阳老子曰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庄子云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唯一,礼记中庸有载,万物并育而不相害,道并行而不相悖顾念此,关羽深谙其道,捕猎虎狼以为兵练,终枉顾自然。”

“虎狼之在山林,犹人之居城市,古者至化之世,猛兽不扰,皆由恩信宽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