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互相对射了起来,少主他他中了弩矢咱们陆家的人正在与那些交州的人拼命”
啊
弩矢对射
已经到这种程度了么
陆逊只感觉心头“咯噔”一响。
那么近的距离,那么多的连弩,这要对射起来那那哪里还有命在
“延儿,延儿”陆逊勉力支撑起身子向门外走,可只迈出两步,“咚”的一声,他重重的跌倒在地。
“伯言,伯言”孙茹连忙去扶起。
陆逊却尤自发出低垂的声音,“延儿延儿”
“带我去,带我去快咳咳快带我去”
江陵城,正午时分。
一份来自太守府的布告张贴于城中。
百姓们三三两两的凑到布告前,有识字的在大声朗读着面的文字。
“曹贼忤逆,天怒人怨,皇叔举义兵讨伐曹贼,收复南郡,誓言汉贼不两立”
“然,曹贼遁入襄樊之际,于南郡布下魏谍数十人,一连数载,贿赂官员,买通要害,传递情报,此诚危机南郡兴汉大业之掣肘”
“然有贼曹掾吏、关家四公子麟,慧眼识贼,一日之内缉捕魏谍数十人,痛击投魏之奸佞百余人,今其悉数招供,其书信、赃物、雕版均以查货,证据确凿,特陈列于此,以儆效尤”
在公告旁还跃然摆放着一系列的“证物”
这些都是以“王七”为首的魏谍主动交出的,足够证明其魏谍的身份,也将他们此前的部分行径汇聚成图册,张贴在告示旁。
所有围观百姓不由得“触目惊心”
看着这一箱箱赃物,百姓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我亲眼所说,前天夜里在我家隔壁的一处宅院内挖出了十万金子听说,就是魏谍埋于土中,用于贿赂南郡官员的。”
“若是按照你说的,那倘若不是关四公子揪出了这些魏谍,揪出了这些被贿赂的官员,那岂不是南郡的一举一动悉数暴露在那曹贼的眼中嘛”
“可不是嘛要不然,关公屡屡北伐为何无功而返,这些魏谍可没少背地里行动”
“话说回来,关四公子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抓捕到这群魏谍的照理说,既是魏谍,应该受过严格的训练,应该藏匿的很严实才对。”
“嗐,你不知道吧,听说有个魏谍叫吴六的,就是他向关四公子告密,这才将这些魏谍一网打尽,糜太守还特地嘉奖了这吴六呢将那长新酒楼都赐给他了”
“那这吴六就不怕北境的家人被曹操加害么”
“呵呵,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世道自己想要荣华,哪还能顾得了那么多人”
“诶,你们看看那贿赂的名单,昨日跟着那名士李藐闹得最凶的,原来都是魏谍贿赂过的官员”
“怪不得呢”
就在百姓们纷纷议论之际。
旁边的一处木桩,一个浑身赤膊的男人被绑在这里,他形骸尽露,却尤自大骂着“此关家四子羞辱于我,我与他不共戴天,我与他不同于日月,吾要生啖其肉,吾欲饮其血”
这男人正是李藐
其实很少人把目光转向他这边。
倒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他人本来就不好看,身材更是不怎么样。
倒是也有少许百姓们,用无比唾弃的眼神望向李藐。
“险些因为你,耽误了咱们南郡清剿魏谍的重担”
“该你就该受此羞辱我若是关四公子,绝不会对你如此仁义”
“若不是今日这公告,若不是这些证据,险些被你这小人蛊惑,错怪了关四公子,呸还蜀中名士,小人,小人”
一口浓痰吐到了李藐的脸。
李藐的胳膊、手都被绑着,擦拭不掉这浓痰
这让他很难受,也很屈辱。
可他却尤自没有半分认怂的架势。
“我咬死你”
“关麟小儿休让我再见到你,我咬死你”
倒是聚拢的人群中,有一个儒生,他深深的抬眼,看罢这告示,徐徐转身可转身之际,又忍不住回头,意味深长的又深深凝望了那赤膊着的李藐一眼。
长沙,关山石洞。
陆逊被搀扶着赶到这里的时候,此间已然是一片血海。
如此近的距离,连弩的威力被无限的放大。
而只要有人射出第一支弩矢,那双方互射一阵“突突突”下,这石洞内,决不会有胜利者
血
到处都是血,几百人几乎倒了一大片,剩下的也都是躺在地呻吟。
连弩巨大的威力,在这样的距离下,几乎是中之则毙命
而这一幕,给陆逊最直观的感觉,那便是四个字触目惊心。
“怎么会这样”孙茹也惊愕到无法呼吸。
她似乎耳边听到了什么,迅速的转身,长袖扬起一枚影箭从袖口射出,直射中了一个交州人的眉心。
伴随着“咚、咚”的两道声音,这交州人应声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