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人心哪
可事实上,如果按照三国志的记载,关公是来长沙了,可还没打两回合呢
人家韩玄就直接开城投降了。
且在投降后很长一段时间内,依旧担任长沙太守。
而韩玄墓,位于后世长沙市四大名校之一的长郡中学内。
其韩玄墓记也为韩玄正名
“玄与三郡俱降,兵不血刃,百姓安堵,可谓识逆顺之理,有安全之德矣。”
从这个角度去看
韩玄的形象完全颠覆了
他是个深受百姓爱戴、爱民如子、且颇识时务的好太守啊
那么这纯金的皇菊什么意思
拿这个考验干部
安的是什么心
关麟当即补上一问“罗庚你数学好,算算这一盆金丝皇菊能值多少粮食”
糜阳略微思索,在一个短暂且复杂的计算过程后,他回道“单论金子的重量,至多也就两万斛,不算多,可这金丝皇菊贵在它的雕刻技艺上,如此做工如此匠艺,怕早已远远超过原本的价值,说是进贡给皇帝的也不为过,这样去看怕是至少也值十万斛粮食了。”
“十万斛”关麟揣着下巴。
廖化不由得惊呼,“好大的手笔啊”
诸葛恪也感慨道“廖都尉说错了,是这位前长沙太守、现五官掾的韩公为了见云旗公子一面,特地花费的这好大的手笔呢”
诸葛恪这话是阐述事实,却也是提醒
提醒关麟,“见面礼”都如此贵重这韩玄势必有事求他关麟
关麟也想到了这一层,他微微颔首,自言自语道
“要不,那就见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关麟发现他堕落了,他没有经受住这“金子”的考验。
不过,关麟更感兴趣的是,韩玄来见他干嘛
凭着关麟的刻板印象。
一个人如果能用“十万斛”去做见面礼,那这买卖绝对是“百万斛”起步
“其它送菊的就算了。”关麟再度补充道“就这韩玄,请他到偏房喝酒,就说我关麟请他喝菊花酒”
合肥城,黑云压城惨烈的攻防战已经持续了一日一夜。
曹军守的艰难,东吴军攻的也并不轻松。
终于“当当当”的铜锣声响彻
整整一日一夜,如潮水般的攻城以东吴军鸣金收兵落下帷幕。
首次攻城战,孙权没有如愿攻克
合肥城外
诺大的吴军大帐被黑幕吞噬,白日攻城本就已经很疲惫的江东兵,却一个个强撑着那几欲惺忪的睡眼,纷纷打起精神,他们不敢睡
哪怕是他们的统领孙权让他们睡,他们也不敢睡。
上次十万人就是在睡梦中被一阵“突突”
如今的江东兵都学聪明了,他们知道,夜晚才是最危险,也是最要命的。
此刻,一个沙盘摆在中军大帐,合肥城就屹立在沙盘的中间,孙权想不通他已经把最能打的将军悉数派出去了。
攻东城门的是甘宁;
攻西城门的是蒋钦;
攻南城门的是徐盛;
他亲自带兵攻的是北城门,乃至于不惜以“吴侯”之尊亲临战场,亲自擂鼓。
可
不知道为何,这合肥城就、就、就、就是攻不下来。
每一处城门都像是钢铁焊铸起来的一般。
坚如磐石、固若金汤
如今的孙权都特喵的已经掉泪了,他感觉他已经快要绷不住了。
他就被打尿了
他的心态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上一次,他亲率的十万人被突突了,闹出了东吴小儿止啼的悲剧。
可那是因为张辽与他那些山西兵忒能打了
也是他孙权大意轻敌了。
可这一次。
张辽不在呀,山西兵也不在呀。
甚至,他孙权与所有将军更不敢有丝毫大意。
无论是从心理层面,还是行动上均是无比重视这座合肥城。
重视城内的每一个守将。
不夸张的说,李典与乐进的情报他们的用兵特点,他们的习惯,他们擅长的兵种,详细的就摆在案几上,孙权已经能倒背如流
可偏偏
偏偏这合肥城就像是一道天谴一般,他孙权无论如何也过不去。
此刻的孙权面色阴郁,他望着沙盘“唉”的一声叹出口气。
“为什么为什么就打不下来呢”
粗重的声音从这位三十三岁东吴国主的口中吟出,有那么一瞬间,他有一种就要失禁的感觉。
他感觉他要尿了呀
就在这时,孤零零的中军大帐外,突然想起一道声音。
“吕将军容我等去通传。”
“我有急事向劶禀报,速去”
随着门外的声音,孙权认出了这道声音,他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