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二二章 绝情关云长,挥泪斩关兴(2 / 4)

关羽淡淡的说,然后望向关平三人,“你们可有怨言”

“不敢有怨言”

关平、关兴、赵累宛若抱着必死之心,异口同声。

“我有怨言”

这时,关麟起身,“爹,这仗还没打完呢,军中正是用人之际,你一回来就杀人早知道就不让那热气球把你送回来,一辈子把你困在宛城,你这回来不是来添乱的嘛”

关麟又一次站立在关羽的对立面。

同样的,他就有这种魔力,能够一句话就激荡起父亲关羽胸腔中的怒火。

只不过这一次,关羽的怒火迅速的被自己给扑灭。

同样是擅自行事,同样是反其道而行之可结果,往往关麟总是能带来大功,可关兴,只一次却差点酿成无法转圜的大祸。

关羽轻轻的吁出口气“那吾儿的意思是怎样”

关麟挺直了腰板儿。“收回成命,饶过他们,允许他们戴罪立功”

尽管大多数情况下,这一对父子的针锋相对,周仓、王甫等人是更愿意站在关羽这边的。

可这一次几乎整个大帐所有人,都愿意站在关麟这边。

戴罪立功,这是所有人敢想却不敢言的话

关羽又一次沉吟,“周仓何在”

“末将在。”

“告诉吾儿,这几日的清点,这一次因为他们三个酿成的大祸,关家军死了多少人伤了多少人”

关羽突然加重了音调。

周仓只能如实说,“如今在宛城的关家军士还有九千人,其中多半受伤,少数重伤,至于在襄阳的关家军士还剩下五千多人,受伤的更多”

周仓已经说的够委婉了。

关羽像是铁了心一般,他恨恨道“这一仗,关家军死了一万五千多人哪损失过半一万五千多人,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关某打了一辈子仗,就没有败的这么狼狈过”

说到这儿,关羽望向关平、关兴、赵累,“你们也都跟我许久,饱读兵书,熟识军纪,某累次叮咛告诫,百里联营为虚,绘制汉水水利为实,尔等三人领此驻守重任,却一意孤行,害死三军,今关家军损兵过半,皆是尔三人之过,若不明正关家军军律,何以服众”

关兴泣泪交加,“孩儿自小在军中长大,追随父亲多年,自知罪孽深重,孩儿死罪已是难逃,唯愿父亲饶过大哥与赵累将军,他们都是被孩儿蛊惑,万般罪责悉数在我”

“二弟”

“二公子”

关平与赵累连忙张口

“一人做事一人当,孩儿不愿意牵连他人”关兴站起身子,挺直腰板,也正因为如此,那背后处荆棘刺入肉中更多,血迹更添殷红。

只是,这一幕没有让关羽有半分回转的意思。

他的眼眸中透过的是一如既往的殷红。

“不是你说斩谁就斩谁谁当被辕门处死,是由关家军的军纪来定,来人,将此三人拖出辕门即刻问斩”

说着话,关羽背过身,负手而立。

“爹”

这次是关索抱住了关羽的腿,“爹真的要杀大哥、二哥么”

鲍三娘、王桃、王悦这些功臣,也是几乎同时开口,“求二将军网开一面”

哪曾想,关索被关羽直接踢开,至于鲍三娘她们的请命,关羽看都不看,且狠话,“谁再为他们求情,与其一并问斩”

谁曾想,关羽的话方才落下,关麟又一次迎上他的目光,且站在他的面前,就差指着关羽的鼻子怒斥了。

“若是依着父亲这么说,那第一个该斩的便是父亲”

关羽一怔,脚步一顿。

关麟针锋相对的说,“若这军中处处以军纪论,那父亲昔日在华容道向大伯与孔明军师立下军令状,誓擒那曹操可最后曹操人呢父亲军令状都可以视若无睹,我大哥、二哥,还有赵累将军不过是犯了军纪,至于么”

“呵呵,要说这关家军中,论违抗军纪,父亲才是鼻祖啊”

诚如关麟说的

纵观整个三国历史,因为“军令状”死的,也就马谡一个。

关羽、张飞还多次违抗军令呢刘备怎么说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衣服丢了还能买,手足断了还能续么

如今,关羽咬死军纪,关麟便以“军纪”回怼过去。

果然,这一句“违抗军纪,父亲才是鼻祖啊”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

却也让关羽心头中的怒火再也遏制不住,呼之欲出。

只是偏偏,他又无法反驳关麟。

一时间,原本就枣红色的面颊被憋成赤红色,宛若憋出了内伤一般。

还是关兴的话打破了此间的沉默

“父亲与四弟切莫争论孩儿一人死足以”

说着话,关兴环视左右,他找到了周仓,望向周仓,“周将军,还不将我押下去,辕门问斩”

周仓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