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殆尽如此这般,从今天起,中原之地我大魏的行动将悉数暴漏于那关家父子的眼皮子之下,这这”
说着,薛悌叹了口气嗫嚅着继续说道“这一败大魏是一败涂地啊”
张辽双眼猛地一瞪,精锐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巡视了一圈,下一刻,手便攒成拳头,猛地砸向桌案,厉声道“如此里应外合,必定是那关四的谋算,是他,灭东吴的是他,破洛阳的也是他,可恶可恶”
“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薛悌凝眉。
“这倒是”张辽的目光冷凝,他恨恨的说,“当务之急,洛阳沦陷,天子落入关羽之手,大王远遁关中,凭着他的性子,决不会咽下这口气,中原的大战在所难免,失去的洛阳我大魏也势必要攻回来,如今我们淮南这边不能坐视不理啊”
“理怎么理”薛悌凝眉,“且不说,很快洛阳城易主的消息就会传遍三军,到时候三军士气会如何三军将士的战意又会如何单单那那江边横着的江东的水师战船我们驰援中原驰援的动么淮南若是失守了,那那整个徐州、兖州、青州可就都暴露在那关家父子的兵戈之下了”
这
这是薛悌第一次将张辽驳到哑口,这一刻张辽的嘴巴长的硕大,可可,他就是肚子里万般多的话语,这一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薛悌说的是事实士气与战意的问题,江东那边陈江的兵马问题
这些,他张辽根本是无言以对啊
“不好”
就在这时,薛悌恍然觉察到什么。
“怎么”张辽连忙问。
薛悌却一下子更紧张了,他牙齿紧咬,俨然他想到了一件糟糕的事情,很糟糕的事情。
他正想开口讲出。
“报”却见得一名传讯官匆匆忙忙的闯入这将军府的正堂,“张将军,不好了就在刚刚,江东江东所有的战船齐动,他们兵分三路,一路从建邺城,一路从庐江,一路从濡须口直接沿江而上,兵锋直直指向淮南哪”
咕咚
薛悌下意识的咽下一口吐沫,果然果然
他原本想的就是就是他想到了,那些江东战船横江的原因,他们是在等,等洛阳城陷落的消息传回,等魏军士气大溃,等的就是现在这一刻呀
糟糕的情报你真的很糟糕
“哎呀”薛悌双手一拍,急的是垂头丧气直跺脚。
张辽的眼眸却是冷凝,他没有说话,而是踏步走出这正堂,走到院落中。
“将军你这是”有副将询问张辽。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洛阳丢就丢了,那是大王的事儿,可这淮南是我张文远驻守的,这里不能乱”
随着这一番铿锵声音的落下,张辽伸手,“来人,备好战马,取我月牙戟来”
说到这儿,他不忘朝着身后一干副将大声命令,“半个时辰后,各部集结,有贻误军纪者力斩”
掷地有声的话语打破了这夜的宁静。
也再一次将合肥,将淮南笼罩于一片浓密乌云下的血腥杀戮之中
“败了真的败了”
当身处长安的曹真收到了曹操兵败的消息时,他的双瞳爆出,几乎不敢相信所听到的是真的。
说起来,他是与夏侯渊的长子夏侯衡来此征集关中士兵,筹集粮草。
这是夏侯渊的未雨绸缪,是要在汉中与刘备的主力蜀军决一死战。
可刚到这里,就听得此间的太守,大魏的大理寺卿钟繇将洛阳城的战报传来。
“钟寺卿这”曹真连忙问钟繇,“此事可当真洛阳城就就这么丢了那汉皇帝也也这么丢了”
哪怕是再三看过战报上的文字,逐字逐句的凝视过那战报上的字眼,可曹真尤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不相信,他还是不相信
反观钟繇,很显然,他也是从不相信那个阶段过来的,他能理解曹真。
但理解有卵用
这次丢的不是襄阳、许昌而是洛阳,是天下之中的洛阳,是大魏历时两年才重建的洛阳,是所有世人心目中最繁华的都城,亦是龙脉所在
毫不夸张的说
局势已经不可逆转了,攻守之势异也
当然,感慨、抱怨、愤怒都没有卵用。
钟繇只能沉下心情,淡淡的回应曹真“大王就快抵达这长安城了这种时候,这种事儿老夫可能开玩笑么老夫还有心情跟你取笑么”
看着钟繇如此严肃的表情
曹真能感受到,他的沮丧与颓然,也能感受到局势的危如累卵与迫在眉睫。
“那那怎么办”曹真急忙问道,语气有些迫切。
夏侯衡年龄大一些,也更沉稳一下,他恭敬的问钟繇,“昔日袁绍势大时,钟老便支身赴此司隶,联合关中诸侯阻击袁绍从并州南下的兵马可谓是匹马定司隶,一人定乾坤都说家有一宝,如有一老,这种时候我等当该如何做还望钟老指点哪”
这听着夏侯衡的话,钟繇那深沉着的眉毛有一丝些许的松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