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一声,带领兵士们迎了上去。
夏侯渊却是勒紧缰绳,并未跟上,他冷冷的看着战况,心里面想的却是大王曹操定下的那将计就计的谋算。
“呵呵”夏侯渊浅笑出声,“大耳贼,你还嫩着呢”
言及于此,他一挥手,“迎上去”
却见得他身旁的魏军战士悉数上前,当然,这种时候,不会有人在意到,一贯冲锋在前、身先士卒的夏侯渊却是在勒马回退。
很缓慢,很缓慢的回退。
就像是他预判到了什么,也在算计着什么。
而此刻的战场
蜀军居高临下,直冲下来,就像是最锋锐的利刃一般将面前的魏军硬生生的撕开,然后迂回分割,将魏军围的水泄不通那蜀军红色的军服,那煌煌大汉火德的颜色,正如一丛丛旺盛的烈火,疯狂地吞噬着蓝色军服的魏军。
“来得好,来的好啊”
这是夏侯渊最后一声感叹,无比庆幸,却又无比后怕的感慨。
然后他就消失在了这片战场,似乎过了很长时间,又似乎是仅仅过了一瞬,“夏侯渊”又扬刀立马的出现,只是战场上的厮杀声已经雕零,归于死寂。
将近十万蜀军居高临下的冲锋,俨然,不是区区五千魏军可以抵挡。
“夏侯渊”睁开了眼,身边只剩下几个亲卫,前方的战场上堆满了尸体,肉眼可见的蜀军正在有条不紊的前进。
这时的他却是没有半分退却的样子,冷冷的看着缓慢逼近的蜀军。
黄忠已是策马阵前,扬起马鞭,指着夏侯渊喊道“足下可是那逆魏的白地将军夏侯渊死到临头,有何话说”
“夏侯渊”沉声道“谁死谁活可还不一定”
黄忠看到过夏侯渊的画像,与眼前之人一般无二,却从未听过他的声音,倒是惊疑,知命之年,五旬汉子怎生声音如此清脆宛若那二、三十岁的年轻人
当然,这种时候,黄忠也顾不得那么多。
他大刀扬起,“夏侯贼子,敢否与我一战”
“哼”夏侯渊怒喝一声,纵马冲出,虽然兵败已成定局,但若能在这时候,阵斩贼将,将士们士气高昂之下,未必不能扭转乾坤
心念于此“夏侯渊”俯下身躯,手中的兵器藏于侧后,死死盯着快马而来的黄忠。
眼看只剩下几步远,猛地他的右部肋骨处一凉,整个胳膊酸楚异常,低头却看到右肋生生没入了一根投枪。
这是
遭暗算了么
“夏侯渊”认出了这名亲卫,是魏军无疑,可为何
难道,他已经提前被敌人给收买了
“你我杀了你这个卖主求荣的畜生”
“夏侯渊”大怒,右手镔铁长枪直刺而出,哪曾想那名亲卫却是一动不动,俨然,他有所倚仗。
或者说,他算准了,夏侯渊的枪没有黄忠的刀快。
“我可不是卖主求荣的畜生,不过,呵呵,夏侯将军若不死那大魏的军权如何能从宗室手中夺去”
话音未落,夏侯渊的镔铁长枪几乎就要刺中这亲卫,几乎就要将这亲卫穿胸而过。
可骤然间,耳边马蹄声骤响,黄忠已经杀至眼前。
夏侯渊只能横起长枪去格挡
却终究慢了一步。
黄忠手中大刀在空中挽出个刀花,刀锋猛然荡开夏侯渊的枪尖,沿着左侧脖颈呼啸砍来
夏侯渊只觉得脖间一凉,眼前天旋地转,然后然后迅速的被黑暗吞没
倒是他倒下的瞬间,那兵士原本庆幸
大魏属于宗室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是啊,曹纯、曹仁、夏侯渊
这些老一辈的名将殒没,曹洪被擒,夏侯惇瞎了双眼那么这时候的魏再向与汉、蜀争霸能倚仗谁
呵呵
那兵士在笑,显然,他自以为他主人不,不是他的主人,而是他们这个“组织”交办给这个任务,他完成的极其出色。
可变故往往发生在一瞬之间。
“夏侯渊”翻身下马之际,额头上的头鍪落下,整个头发披散开来,也将他面颊上的面罩一并甩落,那兵士不由得一惊。
他心头暗道
他他不是夏侯渊
那
那夏侯渊人呢
大捷,大捷
当那云别传中黄忠阵斩夏侯渊的文字成为现实,且活生生的通过眼前的画面呈现。
刘备与法正都很激动。
“夏侯渊已死夺去汉中将如同探囊取物”
法正兴奋的对刘备说道。
刘备颔首,兴奋归兴奋,可整个计略的谋划,使得他时时刻刻脑海中都念着那关麟的名字,“能取汉中,能从汉中北击逆魏,能让大汉再度燃起三兴的希望,多亏了云旗啊”
俨然,无论是刘备还是法正,都已经觉得稳了。
事实上,从局势上看,优势在我这已经是很稳的局。
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