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栀,阴冷的眼更加冰冷了。
发生了这种事情,苏栀还能心安理得地坐在他旁边有说有笑的,看起来情绪还很平静,是心理素质太高了,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一想到那个被撬开的钱箱,越春寒那双深邃的黑眸颜色格外深沉,阴冷着脸,脸色难看。
他“啪的”一声放下筷子,攥住了苏栀的手,沉着脸看她“你和我来,我有话对你说。”
苏栀不明所以,倒是被他这副模样吓到了,红唇微启,怔怔地点头。
越甜甜吞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捧着汤碗看他们,感觉空气中仿佛都充满了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农村的老旧房屋分东西两屋,西屋用来睡觉,东屋则铺满了各式各样的杂物。
东屋也有炕,只是因为只烧西屋的炕,东屋的炕凉的厉害,连带着整个屋子都散发着一股寒气。
越春寒拽着苏栀的大掌一如既往的温热,只是力气很大,苏栀被他带着进屋,越春寒冷着脸把房门关上,狭小拥挤的房间内只有她和越春寒两个人。
苏栀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表情这么冷,带着点疑惑倚在了炕沿上,她那穿着轻薄毛衣的纤细身体凹凸有致,即使是在昏暗的屋内也显得那么亮眼。
“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栀仔细观察着越春寒脸上的表情,小心翼翼地率先开口询问。
对于苏栀来说,越春寒的脾气确实是发的很莫名其妙,她又没有做错事情,而且饭还没吃,就被他拽到了这里。
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苏栀的脸上还有些疑惑,甚至无辜。
越春寒看着她这张漂亮的白皙面容,眉头紧蹙,黑眸落在她的脸上冷冷地盯着她的眼睛。都到了这种程度她还是要装无辜不说实话吗究竟是演技好,还是心理素质高,苏栀这个人,究竟嘴里有没有一句实话,她是真的像和他好好过日子吗还是像李二柱说的那样,只想得到他的钱或者玩弄他的感情,然后和别人私奔。
他那双黑瞳落在苏栀的脸上,声音阴冷“你哥哥的事情我知道了,如果你有什么难处可以直接和我说,如果我有能够帮到你的地方,我不会袖手旁观的,像你说的,我们毕竟是夫妻一场。”
越春寒的话让苏栀有些惊讶。
之前说井水不犯河水的人,不是他吗怎么才过了这么几天,他就莫名其妙地说这种话。
越春寒目光沉沉看着苏栀“所以,你有什么困难解决不了,需要和我说的吗只要你现在如实和我说,我能帮你的都会帮你。”
他的话音着重强调了“如实”两个字,一双黑眸带着点寒意看着苏栀,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
结果让他大失所望,苏栀不止表情没有变化,看起来还很平静,只是思考了一瞬就很快回答“我现在没有困难,关于我哥哥的时间之前我也和你说了,不需要帮他,这是他自己的事情。”
苏栀很坦然,虽然有些惊讶越春寒为什么要带她来东屋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但她心里确实是就是这样想的。
苏安的事情,她不去操心自然会有原主的父母操心,原主帮忙擦屁股这么久了已经仁至义尽了。
看着她这副坦然无辜的表情,越春寒的眸子彻底黑沉了下去,他的心一寒,声音也冷的厉害“苏栀,如果你还不愿意说实话的话,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婚姻也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苏栀愣住了,她有些不可置信。
越春寒的意思是要和她结束婚姻,要和她离婚吗因为这种小事
她的脸上迅速变化,咬着唇一脸震惊“你疯了吗越春寒我都不明白我究竟做了什么,你莫名其妙把我拉过来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
“不明白吗”
越春寒阴冷的看着苏栀,语气里带着点失望“我说过你想要什么主动和我说我都会给你的,只要明明白白的和我直说,但你偏偏选择了这种下作的方式。”
“什么下作的方式”
苏栀站直身体,乌发雪肤,一双眼亮的惊人,却里面饱含着雾蒙蒙的水汽,眉头微蹙,红唇也死死被咬着。
她很懵,同时也很委屈,以苏栀的立场来看她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昨天越春寒还好好的,今天就突然变脸,可她什么也没做,连院子都没出去,越春寒这脾气发的实在是有点莫名其妙。
越春寒移开视线不去看她,表情难看“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非要我把话说得那么清楚吗”
“你说清楚,我要看看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苏栀眼眶湿润,鼻尖酸涩,难以想象之前她还在为了这个小家努力,想着怎么能让他们两个人吃得好一点,今天结果就被越春寒这样莫名其妙的说一顿,还要和她离婚
越春寒嘴唇蠕动,终于深吸一口气咬牙道“我的钱箱里的钱,是你动的吧,我今天想要取钱,发现钱箱的锁被撬开了,里面的钱也被动过了,在家的人只有你和甜甜。”
越春寒那一米九几的身高居高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