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杀生血祭的阵法也早已安排妥当了,但是贵族一直没有降临,卑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这一切真的和我无关啊
之后卑下一直想联系殿下,殿下也杳无音讯,卑下也实在没有办法”
闻人离闻言,不禁气得牙痒痒。
好家伙,她以前只知道闻人昭无耻,没想到他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居然当人奸,给鬼族制造血祭降临的仪式,这样的仪式必定血腥无比,也不知道闻人家造了多少孽。
还有,这事居然过去了七年
闻人离心里震惊,深吸了几口气才压下,让自己保持平静。
“计划出现了一些小小的偏差不假,但你有没有尽心做事,你自己心里真的没数”
闻人离了解闻人昭,这家伙最是两面三刀,估摸着给鬼族办事也不会特别尽心。
就算尽心了,这个说法也是不用担心被拆穿的。
我说你没尽心,你就是没有。
果然,闻人昭满脸心虚,不敢反驳,一看就是当初没好好办事。
“闻人昭,你的小心思太多了。”
闻人离继续敲打道,用罗刹太子那颠公的发言方式,吓得闻人昭头皮发麻。
他瑟瑟发抖,不敢反驳。
闻人离就是要这样的效果,吓住他之后,再提出新要求。
“最后再交代你一件事,办不好,你和你全家都等着进我的五脏庙团聚吧”
“请殿下吩咐,卑职一定尽心竭力。”
闻人昭到现在也没有察觉到罗刹太子的异样,可以说,闻人离把罗刹太子演得没有一点破绽。
这也不是他演技好,纯粹是罗刹太子以前就是疯疯癫癫的,时而正常,时而不正常。
有时候话多,有时候花哨。
主打一个风格不确定。
闻人离的表现也算是中规中矩,没有把自己聊爆。
这最后一个任务,就尤为关键了。
“我要闻人离的命,不惜一切代价我,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闻人离知道罗刹太子对自己的忌惮,这个任务不会有任何违和感。
闻人昭得知又是杀闻人离的任务,也只是觉得鬼族对闻人离太重视了,而没有奇怪这个任务要发两次。
毕竟,七年前没有完成的任务,现在重新发一次也很正常吧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道“卑下马上就派人动手。”
“这样的话我听过太多了。”
闻人离沉浸式地扮演着角色,她愤怒地道“我只要一个准话,什么时候,能将你女儿的头摆在我面前
还是说,你有什么特别的心思,想要两头下注”
“冤枉啊殿下我和闻人离已经是不共戴天的死敌,怎么可能首尾两端”
闻人昭说得十分真诚,闻人离这才玩味地道“还真是有趣,你对闻人离的仇恨为何如此之大
她出生的时候,你就借了我族的力去清理她们母女,现在她发达了你也不去巴结她。
按理说,你们怎么着也是父女关系,总归是比我们之间的关系更亲近吧”
闻人离和闻人昭说了这么久的话,为的只有这一句话里面的试探。
她想知道,她还在襁褓之中的那一场灾祸,是不是闻人昭主使的。
尽管心里已经有了九成的把握,认定这件事就是闻人昭或者闻人家族干的,但是闻人离还是想要求一个答案。
如果不是闻人昭干的,他就能在这里发现不对劲。
但闻人离也已经无所谓了,拆穿就拆穿。
反正,她这句话问出来,就一定能得到答案。
她想要亲口听闻人昭说出当年的故事,所有的道听途说,她不是不信,只是不管怎样,她都要听一听闻人昭讲述的故事。
闻人离是怀着给往日疑案下一个定论的心思问的这个问题,在闻人昭的视角,却是罗刹太子在说诛心之语,意在考验他的忠心。
想来,是七年不见,罗刹太子对他已经不是那么信任了,不然何必他这么表态
闻人昭连忙道“这件事殿下也是知道的,因为那个贱种的母亲,我被迫和我一生挚爱分别。对我而言,她们根本不是家人。
而且,那个贱种似乎已经知道了当年的真相,她不会放过我的,殿下,我绝无二心啊殿下”
“呵呵。”
闻人离被气笑了。
“你这样卑鄙龌龊的贱人,有什么面目敢说别人是贱种
若说我是因为你的血脉才成了贱种,你这点倒是颇有自知之明。”
闻人离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索性不装了。
她摊牌了,也要狠狠地骂闻人昭一句。
为了骂闻人昭,她都不惜连自己一起骂。
她深刻为自己体内有闻人家的血脉而耻辱。
这会儿,闻人昭已经懵逼了。
他想不明白,自己召唤罗刹太子,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