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都还有些后怕,“我们当时一起冲进太圣里,得亏最后是有惊无险,你们说要是当时傅晗深突然发疯,小心眼,把我们全锁在他会议室里饿死怎么办”
“那还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那不成故意杀人了吗”一个人犹豫道“傅晗深应该干不出来吧”
嗯
其他人都沉默了。
不好说
“按照傅晗深最近那发癫一样的性格,饿可能饿不死,但可能会把我们饿得满地乱爬。”
其他人“”
像是傅晗深能干的出来的。
那边,叶时到了司嘉树身边,刚才离得远没发现,现在走近了居然看见司嘉树眼眶通红,好像是要哭了
这个发现令叶时大受震撼。
“你在哭什么”
司嘉树正忙着磕c,闻言想也没想就道“为不被世俗认可的美好爱情而流泪。”
叶时“”
说你是纯爱颠公真是一点都没错。
叶时顺着司嘉树的视线看过去
那边的树下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
女生穿着剪裁得体,面料很好的半身裙,能看出来是个富太太,整体气质比较温柔。
而站在她旁边的男生,明明比她身材高大,很有压迫感,长相也是冰山总裁那一挂的,但他看她的眼神却跟小狗一样可怜兮兮。
叶时一眼就
把两人对应起来了,这就是八卦群里嗑生嗑死的小叔叔和嫂子的禁忌恋。
这两人,一个是孟益明的老婆,江书意;一个是孟益明的弟弟,孟子骞。
孟子骞跟孟家并没有血缘关系,他只是孟老爹以前战友留下来的遗腹子,生下他后没几年,他妈也因为车祸去世了,孟老爹就把这孩子接到了自己身边养,还给他改了名字姓孟。
这一年,孟子骞二岁。
孟益明和江书意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孟子骞来了之后,两个小朋友就变成了二个。
而孟子骞对江书意的感情很复杂
小时候把她当妈妈亲近,后来有了男女意识,就把她当姐姐,到了后来就想当老婆了。
只不过很可惜,等孟子骞意识到自己对江书意的感情不是亲情的时候,她已经跟孟益明结婚了。
慢一步就造成了这么不可挽回的结局
孟子骞很后悔。
所以即便结婚了,他也坚定地不喊“嫂子”,而是继续喊姐姐”。
不承认她是他嫂子,这心思是有点野啊
想到什么,叶时突然看了眼旁边的司嘉树,表情是“原来如此”的了然。
难怪司嘉树这么磕孟子骞和江书意这一对,恐怕是代入他自己了吧
喜欢的人已经跟自己哥哥结婚了,孟子骞他依旧不放弃。就跟他女神顾夏跟傅晗深指腹为婚,而他司嘉树被排除在外一样。
他哪是在为孟子骞和江书意流泪,他是在为自己流泪哇
“”
能说什么呢
叶时想。
都是颠公了,能期盼他有多正常的脑子
只能说,司嘉树,你很有当男小二的潜质。
那边,江书意走了,剩下孟子骞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神情落寞。
视线却还是不自主地跟着江书意的身影看着她一路走到了孟益明的身边坐下。
看到这一幕,司嘉树共情到都想咬手绢了。
他懂这种感觉
他懂这种无奈
是明明你喜欢一个人喜欢到恨不得把命给她,结果她却看都不看你一眼
呜呜呜,原来大家都是情种
身后递过来一张纸巾,司嘉树想也没想就接过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
“谢谢。”
司嘉树道。
“不客气。”
叶时怪笑道。
听到熟悉的声音,司嘉树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了。
他回头,在看到傅晗深那张脸后,被膈应得差点倒退几米。
呸,真晦气
发现手里的那张纸巾是刚才傅晗深递过来的,司嘉树立马就像烫手一样把它给丢了,甚至还想再踩几脚
傅晗深的东西,狗都不要
看着被丢在地上的
纸巾,叶时一点不满的情绪都没有。
她只是淡淡道“这是顾家给的。”
叶时盯着司嘉树,慢悠悠道“说是顾夏以前经常用的牌子。”
你女神喜欢用的纸巾哦
大情种,你就这么丢了,舍得吗
司嘉树看着地上那已经掉在了泥巴里的纸巾,不说话了。
等他再抬起头来,发现傅晗深那玩意儿已经背过身走了。
说时迟那时快,司嘉树一个迅速蹲起,把地上那张纸巾给捡了起来,嫌弃地抖了抖上面的泥巴,试图辨认出这是什么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