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的
难道说,那些黑雾,那些触手,都不是假的
苏棠音磕磕绊绊开口“那个神在我身边吗”
实验体抬起头,深绿的眼睛与她对视。
寂静的楼道一片黑,监控被莫名损坏,一间屋子的大门敞开,景柏一身黑色风衣,安静地站在空无一人的房间。
屋内摆了两张床,一张空着放了些行李,一张铺上了洁白带着小雏菊图案的三件套,是他为苏棠音准备的。
婚戒被摘下搁置在柜子上,浴室的水还没干透,空气中还有她留下的馨香,但屋内只有他一个人█”。
触手卷起柜子上的婚戒,另一根触手闻了闻。
宝宝的味道,宝宝呢
人呢,人呢
快去找宝宝,快去找她
景柏漠然站在屋内,他太过高大,跻身在狭小的屋内莫名有些不合适。
他看着桌子上的婚戒,被留在她身上的触手在他耳边絮絮叨叨说着话。
一个人带走了她。
陈博士,宝宝叫他陈博士。
景柏默不作声将触手收回。
他将婚戒放进口袋,冷着脸寻着苏棠音的气息追去。
c城实验基地防守严密,一道道识别瞳膜的门禁卡的很严,但怪物自有办法。
h栋的门禁对他几乎无用。
一路上见到了不少人,景柏的双眼变为蓝色,路过的人起初会去拦他,景柏会在这时候回头看他一眼。
与他对视的人像是被喂了药一般,双目发直,愣愣转身离开,景柏一路畅通无阻。
他能闻到苏棠音的味道,她就在里面。
而且
还有别的气息。
是同类的味道。
景柏轻笑,他的棠棠还真是香饽饽,到哪里都能招到一堆奇怪的东西。
双叶大门紧闭,外面的灯全部关闭,景柏站在门外,听力很好的他能听见里面的声音。
他听到他的棠棠问“那个神,在我身边吗”
理智告诉景柏,另一个世界的门现在还没打开,苏棠音不应该知道这么早,他应该去制止那只小怪物告诉她真相。
但心跳很快,血液在沸腾,唇角忍不住抽动,紧盯着双叶大门的眼睛眨也不眨,他激动的无法控制自己。
她要知道了
她是不是要知道了
知道他的身份,知道与她同床共枕这么久的丈夫从头到尾都是个怪物
她会不会想起几年前那件事
她会不会想起他
景柏低下头,肩膀耸动闷声笑着。
快说快说啊
那只小怪物,快告诉她
告诉她,另一个世界的神,就在她的身边。
祂是景柏。
可等待了很久,里面安安静静没有一丝动静。
怪物迷茫眨了眨眼,僵着脖子抬起头。
“警报警报全体防卫实验体潜逃”
机械的警告声一下接着一下,声筒不知道何时被人修好,整个h栋的地下层警报声环绕。
景柏的瞳仁一缩,双手扒着双叶大门,直接撕开了那扇紧闭的特制门。
平整的地面上,玻璃碎了一地,满地都是浅蓝的液体,而里面空无一人,他的棠棠不见了。
景柏的手在抖,黑雾在瞬间将整间屋子笼罩,无数根触手在空中尖叫。
宝宝宝宝不见了
那只小怪物抓走了她杀了那只怪物,杀了它
事情失控,景柏看着空无一人的实验室,只觉得大脑抽疼,浑身的杀意根本掩盖不住,脸上、脖子上、胳膊上不断裂开口子,触手争先恐后涌出。
俊美的人此刻狰狞的像是厉鬼。
景柏几步走过去,地面上一个深坑,那是个地下水道,是专门用来给这只实验体换水的地方。
他双臂一撑直接跳了下去。
苏棠音被颠的头疼。
那只实验体化出了双腿,将她倒立抗在肩膀上,玩命向前奔跑。
刚才那只实验体不知道感受到了什么,浑身的鱼鳞炸开,声波直接震碎了水箱,连带着给它换水的通道也炸开,捞起她就跳了下去。
那条换水的通道通向另一边的制水室,它带着她跳出来后打开大门,急速向前奔跑着。
苏棠音不知道它为什么会知道h栋的地形,但她被抗在肩上,晃得整个人肺腑翻滚,捂着嘴险些吐出来。
“你,你跑,跑什么”
她的话磕磕绊绊。
实验体带着哭腔说“祂,祂来了,祂会杀了,我的”
那东西
那些怪物的神
苏棠音艰难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走廊里什么都没有。
但她却心跳剧烈,有股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恐惧让她哽咽。
那东西来了
实验体正要扛着她逃出这里,甚至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