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的关系,董师只能往另外三家身上靠了。
以柳师兄的手段,这事儿还真是有可能的。
董师面带愁绪的走了,李胜利这边又得了一个好消息,马店集第一波贩的羊回来了。
让赵老大套上马车,带着赵家三兄弟,李胜利又扑奔马店集而去。
这是第一笔买卖,还是要仔细应对的,一路上的关隘必须要问明白了,免得以后出岔子。
到了马店集,李胜利首先问的就是贩回来的羊只数量,小半月的时间,天寒地冻的,路上如果损失太大,这事儿也得斟酌。
好在马店集这边赶羊回来的,都是做熟了的老把式,一路上虽说死了五六只羊,但也没浪费。
羊蔫了这老几位直接在路上就收拾了,羊肉放在马车上冻着,头蹄下水就做了他们的干粮。
看着被分别围在圈里补充草料的四百多只羊,听着大致的账头,李胜利跟老支书王胜庭一样笑的畅快。
任谁四百多只羊,到手的价格不到五块钱,也得笑的这么乐呵。
王胜庭这边给酒厂的价格也定好了,杀好的羊分了三个等级,大的五十、中等的四十五,小的四十。
收拾好的羊皮,在进出口公司这边,不分等级的均价差不多十块钱。
头蹄下水送市场卖,五块钱也差不多,自己做出来,最少能卖十块钱。
一只羊纯剩五十块以上,一笔买卖就赚两万多,不算粮票,足够马店集买一年的粮食了,算上粮票,就不一定够用了。
但羊只卖给酒厂,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能从酒厂换到各种粮食,虽说数量上不可能敞开供应,但架不住京郊的酒厂多啊。
一来一回,即便粮价翻倍,对于盈利而言也无所谓,马店集这边又省了一大笔粮票。
“胜利,亏了遇上你,这次我们村能过个肥年了。”
看着圈在一起的羊只,王胜庭老泪纵横,羊只到了村子,他的心也就放在肚子里了。
“老支书,这才刚开始呢,驻村干部这边,没问题吧
还有一路上,有没有什么关隘不好过啊”
与老支书搁下心里的担子不同,李胜利更关注的是贩羊的长久性。
不能长久,就得找别的买卖来做了,可现在能做的买卖不多,贩羊真的很适合马店集这边。
“这是熟路,城里活的羊只都是这么来的。
赶羊的把式,也是之前的老把式,路熟。
驻村干部这边,我给他们说了,这是村里接了酒厂的委托。
宰羊他们也看不得,年前这段,还有别的地方的羊要在村里圈着。
这马虎眼打的,真是绝了。
我在村里几十年了,怎么就没你这么好的眼光”
见老支书王胜庭脸上被泪水冲出了沟壑,李胜利摇了摇头,发现不了灯下黑,那就是还没到绝路。
如今他把路给续上了,就该做大食堂的买卖了。
“老支书,外面的草棚扎好了吗
赶紧杀一批,从酒厂换点散酒、粮食出来,有酒有肉才热闹。
年前这段时间,让他们抓紧点,驻村干部,让他们去大食堂那边蹲着。
杀羊剩下的羊杂,算是咱们村的正经所得,买卖做起来了,让他们吃的好一点。
这样才有力气,向商贸局那边打申请。
该请就请,该送就送,我不信四百只羊,还换不来咱们村的贩羊指标。
年关也快到了,从酒厂换点酒出来,一并用来走关系。
酒厂的老酒头,要是能谈,也给我要点,我那边泡药酒有用,千八百斤的不嫌多,从份子里出就成了。
酒厂这边尽量不要现金,那玩意儿没多大用,换酒换粮食。
既然是熟路,路也熟那就抓紧派人往北走,五块不成就八块。
只要有利可图,咱们不管进价,今年是头一年,吃点亏就吃点亏,记着把人撒出去,明年的价格要压住。”
李胜利的一大通,一下就把老支书王胜庭给说蒙了。
他只想着社员们能过个好年了,接下来这些,他是一点没想到。
“胜利,你这四成份子给的真特么值了。
甭跟我说了,我老了,咱们进村开会。
你这一套又一套的,我早就听糊涂了。”
看着一脸激动的老支书,李胜利也有些发蒙,刚刚都是顺嘴说的,再说一遍,又要重新想一遍了。
进了村子,依旧是在王胜庭的家里,听着院里王庆平的告饶声,李胜利又跟马店集的十个队长开了一次会。
马凤霞依旧做书记员,安排贩羊的同时,李胜利也给了马店集继续拆城砖的任务,而且拆的城砖一大半要运到洼里村。
贩羊的利润之前他没数儿,不敢让马店集的人给洼里帮忙,现在一把赚两万,实际分到他手里的有六成。
山上村的两成,也不是马店集跟山上村的约定,而是跟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