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这样的借口,有些幼稚了。
应付这样的事情,应该只说先缓一缓情绪,然后借机悄默声的尿遁。
无非回去之后打个电话解释一下,说尿遁的时候摔了,或是身体不舒服。
目的不要表达的太明确,只要不是剑拔弩张,什么事不能谈呢
走吧”
教了一下女混子遁法,李胜利也失去了探索的兴趣。
头把就是王炸,藏宝图的后续,多半没什么惊喜了,一把五十多万的收获,也算是很不错了。
如果家家都这么有钱,那也不怕洋鬼子了。
剩下的几十个藏宝地点,加起来,可能也没有这处别院的财富多。
有些时候,家底儿,一两条大黄鱼就不少了。
“现在是白天呢”
被李胜利拽住了腰带,杜骄阳这边也放弃了抵抗,无非该看的都被他看过了,再看也没什么所谓,这也是女人跟女孩的不同之处。
虽说刚刚转变,但杜骄阳这边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排斥。
“你倒是想。
有话让你带回家。
金条、银元、美金这些没什么所谓,密室里的枪,可不怎么好处理。
要是半新不旧的,我就找王前进去武装部换一换了。
可都是崭新的还是自动武器,万一用了又是麻烦,所以要征求一下老杜的意见。
如果可能,这批枪械最好还是换成五六半之类,就当是给洼里或是马店集更新装备了。
山上这茬最好别提,将来还是有大用的。”
密室里的武器,对李胜利而言,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问题。
不用,将来上缴销毁就好,一旦用了,再被人调查,就是连绵不断的麻烦。
换成五六半就不一样了,在武装部换了之后,再跟马店集的民兵换一下,追根究底就很难了。
“那些东西你还敢用
老李,这是京郊,你怎么敢想着用那些东西呢”
李胜利的话真是吓着杜骄阳了,这是什么地方
京畿之地,打断腿,都需要老杜出面说和,动枪,那是嫌死的不够快。
“有备无患么
我这人没那么大公无私,谁想害我,我就弄他,不死不休的弄,抄家灭门那么弄。
我这人脖子不硬,胆子也小,惯于下死手,能先于对手用枪,我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想要害我,我特么管他是谁
这茬口也要带给家里的老杜,这就是咱们对外的态度,打就不会假打,直接打死麻烦才最少。”
从密室到屋里这一路,李胜利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可不想跟老泰山那边弄岔劈了。
也不会跟史老一样,到了抉择的时候犹豫不决,被人说成妇人之仁。
无非风雨之中,都是在比狠,有人有枪心也足够狠,差不多就能顺利渡过。
“老李,你这样可不成,平时笑嘻嘻,动不动就下死手,在圈子里会没朋友的。
许多事,都要谈,实在谈不下去,才能简单的碰一碰,不是深仇大恨,谁也不会下死手。
即便是深仇大恨,下手也要有数的。”
杜骄阳说的,就是子弟圈的规则,你混在这个圈子里,太狠,真是容易没朋友。
“朋友
人这一生,能有至交,就是福气了。
为人四海,朋友遍天下,可真正能用的有几个
你说的圈子还是肤浅了,其实你的圈子讲的也是利益。
只不过,这种利益的表现形式是面子而已。
骄阳,你说,我要是发了狠,之后再一人散一根大黄鱼,在圈子里会没朋友吗
酒肉朋友,要多少没有
不要被表象蒙蔽了双眼,现在的你只适合看利益。
给你的钱,可不能胡乱撒出去,如果是世交的酒肉朋友,没问题。
八竿子打不着的那些,让她们滚远点,现在是自顾不暇的时候,谁有功夫搭理他们”
接下来,子弟圈也要到了最残酷的时候了,动辄分生死。
或许杜骄阳这类子弟有人保护,但低一层或低几层的就要凄惨了。
“你这人,讲道理我讲不过你,但你的态度值得商榷。”
看了看面前坐定的李胜利,迎着窗外投进屋里的阳光,杜骄阳总觉着他露出的牙齿白森森的瘆人。
“不是值得商榷,就是不对
但出去之后,这种态度就是对的。
你出国之后,别说是惹到了你,如果谁挡了你的财路,直接一点,弄死
记着跟咱们一起去邢州的赵满奎跟肖长弓吗
北韩回来的转业兵,等你将来在国外站住了脚,就要立马找到老杜,让他给你安排一批。
专司处理以后挡道的人,当然这茬口先不能跟老杜说,说了你就没机会出国了。”
看着不怎么狠的女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