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别听你娘胡沁,你愿意上学吗”
王芷起身过了正堂,李胜利也不阻止,让王苏做到了对面之后,李胜利也在庆幸,幸亏刚刚没坐上厅堂的主位,不然会更尴尬。
“我不想去上学,他们都欺负我还打我。
我就想在大湖边住着,饭吃的饱、晚上睡觉也不冷,村里的小孩也没人敢打我,还给我好吃的,我娘说了我跟着你,就能天天吃肉。
她也不让我叫你李叔的,说是不能这么论。”
听了王苏很坚定的说辞,李胜利有些挠头,王芷做娘多少有些不够格,或许她也不知道这些话会给孩子留下什么样的潜意识吧
但愿只是或许,如果明知故犯,那就不好了。
上学,李胜利也不能保证王苏到了学校不挨打,即便派几个同龄的小孩跟着,也保证不了。
现在学校的氛围不同,只要知道了王苏的身份,她在学校就得不到善待,这也算是有借有还了。
见小姑娘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李胜利也不管她,只是低头想着,王芷这茬怎么才能揭过去。
时候不大,王芷就抱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木盒出来了,往茶几上一放,打开之后,里面还真是各色的金条、金锭。
扫了一眼木盒里的金条、金锭,这就是土财主的财宝了。
跟山上别院的金条全是黄鱼不同,盒里不管是金条还是金锭,都带着明显的流通痕迹,不是有切口,就是打满了戳子。
当年,大小黄鱼没点关系也是换不来的,看看盒里的金条就知道,王家当时还真就是土财主。
但凡门路开阔一些,都会换成更加硬通的大小黄鱼,因为民间私铸的金条、金锭,还有個成色的说法。、
同样的含金量跟重量,很多时候私铸货不如大小黄鱼值钱,这就是普通货跟硬通货之间的区别了,即便真金白银,也有高下之分的。
土财主有钱,那也是有数的,王家当年号称良田万亩,粮食作为清末之后的硬通货,基本没有赔本甩卖的时候。
土财主的花销少,衣食住行有佃农们撑着,基本可以自给自足,加上王家御医出身,不会一味的胡吃海塞,只要风调雨顺,做土财主几十年,可不比做实业的差钱。
按照王芷的说辞,王家又是家宅无数的土财主,东躲西藏的不遭厄难,虽说保全了家资,但也耗尽了气运。
“这老宅里有金窖、银窖吧
凭这些玩意儿拿不住我,现在这年月,有钱并不好使。”
不等王芷开口,李胜利就说出了让她错愕的话,这位王家大小姐的江湖经验可以算是一点没有。
拿出点金条就想要挟他,天真的过分了。
“紫苏,脱”
李胜利不怕拿捏,王芷这边做事也是干脆,认准了的事情,就敢去做,一声令下,娘俩就开始解扣子了。
“哟
跟老子耍光棍
敢特么脱光,我就把你们丢街上去,以后各走各的道,什么玩意儿”
李胜利一声呵斥,王芷赶紧抱住还在解扣子的王苏,这就是她想象不到的了。
“李兄,庇护我们娘俩就那么难吗”
看着泫然欲泣的王芷,李胜利摇了摇头,说道
“不难,之前就给你说了,遇上我之后,就安稳了,你咋听不懂人话呢
老实跟着我就好,许多事我会给你安排好的。
咱们份属医界同仁,王家传承也是有用的传承。
我托庇你们娘俩,你们娘俩就算是帮我接续王家传承好不好
有合适的人选,我再给你找个男人,以后出去也就可以挂起御医王家的招牌了。”
见王芷依旧紧紧的抱着王苏,李胜利知道自己的说法对她没用,这王家女,倒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
只是,睡不睡她,自己都要帮她接续王家传承,何苦呢
“不成
做个没关系的外人,我心里总是惶恐的,收了我俩,哪怕你跟夫人天天打我们,我们心里也是安稳的。
我们也不怕挨打,莪跟紫苏,自小就是挨打走过来的。”
话说到这,李胜利也就明白了,这茬口真就不好分说了,跟肖家嫂子张英差不多的病症,这是有阴影了。
扫了王芷一眼之后,李胜利也就有了揭过话茬的借口了。
“你多少天没洗澡了”
这话一说,王芷唰的一下就红了脖根,村里住着,做饭的烧柴有些人家都得天天划拉,哪有那闲火烧水洗澡。
自打在城里住院的时候洗过,娘俩还真没洗过。
“我这就去洗”
说着话,王芷就拉起了王苏,直接就要奔后厨而去。
“省省吧,匆匆忙忙的也洗不干净,都说了咱们份属医界同仁,我这人爱干净。
等过两天弄了浴桶,里里外外洗刷通透了,再说吧”
王芷算是提前见过风雨的人了,心有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