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娘付大姐所说。
李胜利是个信因果的,他这一路走来,沾了太多的血色因果,不是不想亲近孩子,而是真的不敢。
按付大姐所说,谁让他们是自己的儿子,就不管以后的果报,这话听听就成,李胜利真是不敢尝试。
大致认识了孩子,李胜利这边给杨玉莲递了一个眼神,转身就走。
杨玉莲把家里的事儿,交待给一起的几个山上妇女,也就俏生生的跟着李胜利去了半山的别院。
“胜利,你总是这么狠心。
要么不来,来了就走,要不是村里人知道,还以为这些孩子没爹呢”
坐下,看着杨玉莲烧水、收拾剃刀,听着她的抱怨,李胜利无奈一笑说道
“杨姐,这些年我跟平安他娘,手上沾的人命官司太多了。
老话说善恶终有报,报在我的身上,我没什么所谓。
但我不想这种果报延续到孩子身上。
杨姐,这些年倒是拖累你了。
如今的山上,哪个年纪的男人都有,你就没看上一个”
听着李胜利每次来都是差不多的说辞,烧好了水,清理好剃刀的杨玉莲,也不客气。
直接扳倒老式的红木剃头椅,一块热毛巾,就堵住了李胜利的嘴。
“有你也就值了。
如今村里,除了那些个六十岁往上的,哪还有一个寡妇
当年选择不回来的那些男人,如今也后悔了。
可世上哪有后悔药可吃
如今那些守寡的女人,已经是别人家的女人了,他们在外面也另有女人。
为了钱回头,山上的苦日子,你来了,就到头了,也不知道他们的苦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为你守在山上,值
前段时间,小丁跟你大姐她们住在这。
你大姐说了,让我多上山锻炼。
我也就听了大姐建议,天天带着孩子们上山疯玩。
你捏捏我腿,可比前几年瘦了不少。
每次给你剃头的头发我都留着呢
想你的时候闻一闻,也就知道自己还有个伴儿”
看着面前剃头椅上,佯装睡着的李胜利,杨玉莲也在慢慢的诉说着自己的坚守。
当初她留在山上村,想要驯服村后的山林,这些年下来,杨玉莲才知道当初的自己有多可笑。
不提往山里修路的花费了,只说山外的几十道沟沟坎坎。
为了保持好水土,让沟坎里的酸枣树长势好一点,同时为了采收酸枣。
仅是修渠修小路的花费,水泥、石块、运输就花了十几万,更别说投在里面的人工了。
村子后面的山林地也是一样,铺设水渠,修建泵房。
如今村后山林里的水泵都有小千数台,修在山林里的小水库、石塘,大小近百个。
如今山上村后边的山林,草药的种植,已经不用看天时了,旱涝都有调节。
这部分的花费,连上修路,就是近百万的投入了。
这笔投入,还大多是在八零年之前完成的,当年的一百万,跟现在的一百万也是不能比的。
八零年之前,一家一年多花二百块,差不多就能顿顿有肉。
如今,山上村各户,每年的花销,打底就要一两千的。
山外还会拿奖状的万元户,八零年之前,山上村每一户都有至少一万多的现款了。
去年更好,一家平均五万多块,要不是李胜利这边不让四个村子的村民到银行存钱。
山上、洼里、马店集都是万元户村的,只有太平庄那边差点。
而山上跟洼里,差不多户户都达到十万了。
想到钱,杨玉莲这边也多了句嘴,说道
“胜利,这两年,钱是越来越冒了。
你带平安他们下山的时候,一家每年二百块,就是顶好的日子了。
如今哪家一年不得花个一两千块
如果算上你弄进村的冰箱、彩电、洗衣机,一家的花销,这两年得平均到五六千。
平安姥姥来的时候也说过,咱们村的日子,比大院里过的都好。
不是你不准社员们买车,咱们村,也是户户有汽车的。”
说着眼前的好日子,杨玉莲也难掩脸上的得色。
如今在山上村,只要是原来的社员,就没有一个不敬着她的。
凡事提到李胜利,哪怕就是杨玉莲家里的哪个孩子,在山上村里,个个都如二大爷一般。
村里的孩子,别说动一下了,跟杨玉莲家里的孩子玩的不恰,惹哭了哪一个,村里的孩子回家之后,都得被至少两辈人揍的。
长辈揍完了、父母再揍一顿,有哥哥姐姐的更倒霉,哥哥姐姐还得再揍一顿。
山上村这边,敢对杨玉莲家孩子下手的,也只有那些个不怎么受待见的老郎中跟练武的了。
这些人不受待见的原因也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