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怡和的钳制。
再有一个中医的函授学校,也掌握着大量的资产跟产业,这些产业,除了房产之外,多半都不是独资的。
函授学校的房产,又多半跟新建的中医学校、中医诊所挂钩。
有些房产还跟旧城改造、租赁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些避嫌或是避险的方式,不细看还真容易被忽略。
杜老爹也是偶尔起了兴致,想要扒拉扒拉女婿、女儿的产业规模,才有了这样的发现。
合资、惠民,紧握市场源头以避险,这种事也是不好深思的。
办公室的工作,即便是年节时间,都没有请假一说,杜老爹专门为此事请假,就可以看出他的重视程度了。
只是如今贤婿的声势已成,而且主张也颇为偏激,怎么诱导,还是需要一定话术的。
“爸,何来取经一说,不过路途艰辛,任重而道远,我们这些肩负时代责任的小年轻,步履蹒跚的前行罢了”
从后山走到中医基地,对李胜利的脚程而言,仅是属于热身。
但杜老爹终是岁数大了,见附近有亭子,李胜利温吞吞应承了一句,就引着杜老爹坐在了亭子里。
“路途艰辛、任重道远
这话说的不错。
你这中医基地,倒是讲究的很,这是东北的铁力木吧
顶好的木料,用作凉亭的长椅,投入不菲啊”
贤婿的路途艰难、步履蹒跚,意有所指。
连续在中医跟书籍两件事上吃瘪的杜老爹,也改变了话术。
涉及一些根本的问题,自家这贤婿就有些不尽不实,态度恶劣了。
激了这年轻人只会适得其反,想着自己跟贤婿李胜利差不多岁数的时候,杜老爹可没有这样一往无前的气势。
再想及家里的儿子、女儿,女儿杜鹃倒是有了成就,儿子杜鹏偷偷去了沪上。
说是姐夫李胜利给安排的,如今去了就占了一个科级的单独部门,还是跟旧城改造、房屋条件改善有关的部门。
说自家这位贤婿手眼通天,也是不为过的。
如今许多一攘的孩子,多半还在吃家里的荫庇,自家贤婿却能用钱役使大势了。
这点虽说不好,但对杜老爹而言,总好过那些吃老本的。
“爸,中医传承,已经存在了三千年,我这中医基地,再怎么也要存在三百年的。
物料不精,难以持久,基础不稳,难以稳固啊”
翁婿间的一问一答,看似说的是中医基地,但两人都知道,有些话跟中医基地无关,跟市场才有莫大的关系。
“倒是这么个道理。
如今市场开了六年余,供给是丰富了,但公家厂子却有些难以为继了。
单干做了七年多,粮食多打了不少,但有些地方还是一如从前。
凡事有利则有弊,你是不看好市场,还是不看好维稳的价格双轨”
涉及到了细处的问题,杜老爹这边,也不能继续云山雾罩了。
市场是不错,生机勃勃的样子,但生机勃勃之下,也难免藏污纳垢。
如今有些污垢,已经浮到水面了,双轨,斟酌了许久,年前施行,结果却并未如预料的一样立竿见影。
期间还出了钢材、铝锭、铜料这类物资,原地被倒手几次,甚至于十几次,最终又回到原单位手里的荒唐事。
如今的办公室,早已经有了一批专业的财会、法务、经济人才。
这类上不得台面的换手方式,前后两次做账的恶劣行为。
换了以前,还真是不好察觉。
计划内的物料倒手赚钱,计划外的物料大笔亏钱。
有些人倒是玩的贼溜,只是如今办公室跟上面都在着力打造经济班底。
这类左手倒右手,计划内外两套账的营生,贤婿李胜利也早就有过提醒。
津门的物资公司,除了大批的物料之外,还有专门的车队,防的就是周边的厂企出现这样的问题。
上了铁路的物资,每一批都有专业的押运人员,卸货的地方不对,物资直接就会被拉回来的。
除此之外,现款交割,也是轧钢厂津门物资公司,占据上游的霸道之处。
除了一机部那边能挂账之外,办公室的批条,那边也一样不认的,款到出货,早就成了那边的规矩。
至于你下游的厂子生产与否,就跟物资公司这边无关了,有钱有原料,没钱说破大天也得等着。
对此,李怀德的推脱之言也有些诛心,本就是低于市价的物料,再不给现钱,就说不过去了。
人对面是私人的产业,不可能做赊账的买卖。
因此公家厂企之间,早就存在的三角债,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解决。
没钱,人津门物资公司那边,只会支援一下西北,其他厂子,就是跪在门口,也是一样的款不到不发货。
说到拿钱,一些公家的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