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的休克疗法,那才是作死的行为。
剔除这些坐不住冷板凳的,将原本有限的资金,用于更少的人员之上,工资自然而然就涨上来了。
双轨之后,价格还要进一步接入市场,物价大涨之后,许多职员怕是接受不了这种落差,就要去下海经商的。
爸,我之前也说过,咱们的市场从来都不是自有的市场。
涨工资就是调控手段。
现阶段从合资厂开始,结果可行,就如考核细则一样铺到其他厂企。
考核是第一步,按照新收益重新分配是第二步。
这样一来,工人的工资高了,有些人眼红了,厂子的内部竞争就会更加的激烈,这种内部竞争越是激烈,厂子的活力也就越高。
等这些人在厂子那边得到历练之后,职员的工资又涨上来了。
或许这些人还能继续将企业的活力带到单位,这样一套以涨工资为动力的自我循环,就能勉强转动起来了。
这就跟老美贬值美刀一样,他们贬值了美刀,就要增加美刀纸币的发行量。
我们这边也是差不多的样子,工资涨了,流通的纸票就不够用了。
钱冒了这样的话,您就没听过
从大团结到老人头,咱们不就是这么干的吗
老美印钱拉动内需,我们为什么不能这样
钱冒一冒,我们再适当的多印一些,多印点老人头,成本低不说,市场的活力也会增加很多的。
无非都是烂在自家锅里,金圆券贬值的前段,就是这么个路数。
货币对应市场上的商品贬值,只要咱们市场上的产品不缺,不过量印刷纸票。
将来广场协议带来的肃杀,咱们这边就能降到最低的程度。
再配合赤脚医生带动的农村作坊、城镇工厂,增加的这部分收入。
只要咱们藏好了内需,将来就有自救的手段。”
贤婿李胜利说到市场流动性的时候,杜老爹这边就踩灭了烟头,手里换上了钢笔。
按照他学到的经济知识,贤婿这套以涨工资为动力,带起的内循环,还是有其道理可言的。
但究竟是否有可执行性,还是要经过周密论证的。
印钱,可不是张张嘴就能来的。
如贤婿所说,有金圆券的前车之鉴,当年印制老人头的时候,就有人提过。
如今看来,许多人的眼界依旧停留在几十年前,并无创新。
而贤婿李胜利这个小年轻,却已经学会拿来就用了,只用金圆券的前半段,这个法子,倒也是比较新颖的。
“这对职员而言还是有些不公平。
但如你所说,有利就有弊。
农民种地苦,工人干活累,抽烟喝茶看报纸的,也该苦一苦了。
再给我一支烟”
论到抉择,杜老爹这类人也是极为果断的。
合上手里的笔记本,再点一根烟之前,杜老爹这边已经做了抉择。
如贤婿李胜利所说,内需这个词还是很有意思的。
杜老爹他们之前,也就此做过辩论,虽说在经济原理上,还是有跟现在的市场不贴合的地方。
但计划加市场,也是经济原理之中没有的场景,存在即合理,这个时候就要站起来说话了。
亲家的坚持,有些人的反对,看来他老杜又要出来唱反调了。
有了明确的思路,杜老爹这边就真正开始了他的长考,烟一支接一支的抽着。
李胜利站在一旁,一边递着烟,一边捡着烟头。
按规矩来说,中医基地周边是不允许抽烟的,但谁让坐在凉亭里的是老丈杆子呢
“基地做的不错。
安排一辆吉普车,我要去山里的药田看一下”
抽完了最后一根烟,如贤婿李胜利一般,杜老爹踩灭烟头之后,也捡起来放进了自己兜里。
从捡烟头的细节就可以看出,自家贤婿对于这个中医基地是格外上心的。
大致扫了几眼这个中医基地,看到许多施工的地方,都有民兵把守,杜老爹也清楚了中医基地,在贤婿心里的地位。
强夺这里,怕是会引的面前这个偏执的小年轻大打出手,这类场面,就不是杜老爹想看到的了。
许多人跟贤婿大打出手,只怕是要身死道销的,这点,在杜老爹看来,也是毋庸置疑的。
各自的手段不同,李胜利的江湖手段,就是主杀伐的。
这样的争斗真的发生,只怕也是半幅风雨的样子。
心里有了大概,杜老爹就只能避免这类事发生了。
于内而言,女儿、女婿的作用绝大,至于其他人的不恰建议,束之高阁就好
坐着山上村的敞篷威利斯,裹着羊皮军大衣,看着如当年一样,穿着黑布已经泛白的皮袄,坐在副驾驶的贤婿,杜老爹也是感触良多。
虽说贤婿的衣着是讲究了一些,但十几年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