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蜀京都的地界上居然有人敢冒充魔教少主柳长风
柳长风向来行踪诡秘,面貌千变万化,谁也不知道他的每天的面目是什么但他的脾性却是路人皆知
四个字残忍好杀
两个字变态
关于他冒充孤儿、杀死养父母、拐卖姐姐、活埋兄弟的传说早已传遍江湖而且随着真相的不断挖掘,柳长风犯下的“事迹”早已罄竹难书其残忍变态更是令人发指
凤九霄道“当今皇帝写的官箴是想让百姓安居乐业,是想以民为本,尔俸尔禄,民膏民脂。为人父母,罔不仁慈。本想让你们知道百姓之苦,百姓之不易,你却随意当众杀人,以后这德意居还怎么做生意谁还敢来吃饭百姓不能安居乐业,当今皇帝是不是要怪罪你”
李三清看着眼前这夸夸其谈的少年,忽然觉得毛骨悚然因为他忽然从这少年身上当真发现了一个人的影子那个人他在皇宫远远见过一次
微笑时,飘逸出尘,如天神临凡,使人如沐春风。
愤怒时,杀气冲天,似天魔破茧而出,血气弥漫让人望而却步
仰之弥高,钻之弥坚。瞻之在前,忽焉在后。
亦神亦魔,亦正亦邪。
这少年身上赫然也有正邪两股不同的气息
凤九霄笑道“我既然已经表明身份,能否让你知难而退”
李三清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直接只好说道“能”他实在没有十足的勇气敢和“柳长风”叫板西蜀皇帝见到魔尊是什么姿态他不是不知道和柳长风叫板,自己还太嫩
他扔下一锭银子给掌柜的,“把你们地面弄脏了,这是陪你们的”转身离去。
所有人都默默地看着他轻轻的离去,不带走一片云彩他们万没料到这尊杀神居然被那灰衣少年几句话就吓走了
他们听得出来,这少年提了几个名字,然后那官差气势便顿时弱了下去
看来这灰衣少年的背景很深厚,关系也很硬他们开始粘声议论。有人知道柳长风,但是只能装糊涂,不敢说。另一些人不知道的偏偏想问。
曾咏冲刘灭周笑了笑,嘴巴向凤九霄一努,伸出大拇指,表示“牛逼”
刘灭周眉毛一耸,轻声道“眼前这关是过了,可是后面的关更难过了今日既然已经与李三清打了照面,以李三清的精明虽然没敢当场对质,但他肯定会持续暗中追查,旁敲侧击,直到搞清事情始末为止”
到时候大家的“敌人”额外就多出了一个李三清
见李三清走远了,李二妮不解地问道“公子,方才这么一搞会不会暴露我们的行踪”凤九霄道“成都一行本就凶险万分,想不被发现很难,暴露只不过是早晚之事。我们的行踪其实早在某些人的掌握之中了”
曾咏皱眉道“谁”
凤九霄道“城门所遇有白衣僧人大家可还有印象”
常子衿道“不就是刚刚所见的那个白衣僧人吗,记忆犹新”
曾咏目光闪动“他认出咱们了”
凤九霄点头道“咱们进城后,他居然传音入密告诉我,我们之所以能混进城里主要便是他吸引了守城卒的注意力”
曾咏道“靠那他岂不是一直在附近等我们,掐着时间点出现才能引走别人的目光”
凤九霄道“可不嘛他既不能早出现,也不能晚出现。早出现很有可能我们没到他却被放进城去了。晚出现那就是他还没出现我们就已经暴露了。”
常子衿道“万一他只是凑巧碰上呢”
凤九霄沉吟了一下,“他分明是在故意等我凑巧的可能性太低。”
众人仔细一想,觉得那僧人故意等他的可能性的确较大。
刘灭周淡淡的道“能确定他是什么人吗”
凤九霄摇头,“不知道他是哪的人,但能确定的是他绝对不是魔都的人”魔都的人见到自己只有两个反映要么一怒拔剑相向要么退避三舍魔都,与自己已经是水火不容没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和自己谈笑风生虽然是在西蜀地界,但这个“天”不是指蜀帝,而是指魔尊
冒天下之大不韪
敢背着魔尊和自己眉来眼去,整个魔教谁敢
所以白衣僧人绝对不是魔教中人
从他的语气当中可以听出来,他是来混水摸鱼的他居然还想让自己打头炮
曾咏道“既然那个无忧谷主要过大寿,那么这几天来成都的外地人肯定少不了到时候鱼龙混杂,风云际会”
比格沃夫道“到时候我们便可以趁火打劫,混水摸鱼”
比格沃夫说出两个成语后顿时得意洋洋,李二妮却当头泼了一瓢冷水道“沃夫先生,你知道趁火打劫,混水摸鱼的意思吗”
比格沃夫笑道“我不懂但凤公子懂啊让他讲给大伙儿听。”众人干脆洗耳恭听
凤九霄见大伙儿都看着自己,便笑道“混水摸鱼是三十六计当中的第二计的,乘其阴乱,利其弱而无主。随,以向晦入宴息。此计指当敌人混乱无主时,可乘机夺取胜利的谋略。在混浊的水中,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