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刘鋹实在说不出来蟒袍是个太监,谋取皇位有什么意思又传不下去,只过几年的皇帝瘾那有啥意思现在他不当皇帝不也照样权倾朝野尤其朱五当皇帝那段时间,哪个敢和蟒袍对着干朝中不服气的都被他搞残了下手比自己都狠
“那是谁炸的”
“可能是宋人吧”蟒袍笑得更加毛骨悚然,“皇上,你真的不要再退了我实话告诉你,我不会杀你的你别动了”
刘鋹看着岸上那些禁军离得太远,心里骂道都特么躲那么远干毛他嘴上大声道“来人呐,把他给我抓起来”
禁军无动于衷
“不良帅”
亦无动静
刘鋹有些惊恐,指着不良帅吼道“你也聋了”
不良帅一低头,竟不看刘鋹靠真特么活见鬼了刘鋹顿时泄气
蟒袍太监笑道“皇上,他们能最后送你一程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却还对他们如此残忍你让兄弟们的心伤透了”
刘鋹一怔道“伤透了”
“对,伤透了”
“他们严重失职,把我的船都搞沉了,我不杀了他们就已经够仁慈了,怎么还说他们对我仁至义尽”
蟒袍眯眼道“皇上,你现在要去哪啊这大汉王朝你不要了吗”
刘鋹眼睛一瞪,眉毛一耸,一幅很有理的样子“宋军都打到家门口了,我怎么要”
“是啊,”蟒袍的声音越发的阴柔,“你不要大汉了,也就是抛弃了所有大汉子民,是你先对不住大家的,而不是大家对不住你面对一个亡国之君,他们没有把你捉起来献给宋军以图荣华富贵,还保护你登船跑路,你说他们对你算不算是仁至义尽”
刘鋹脸色阴郁,“他们吃我的喝我的就该为我办事”
蟒袍嘴角冷笑,声音越发阴柔,“可是你如今还是大汉皇帝吗你逃离广州之后就是个丧家之犬,狗屁都不是吃你的,喝你的你现在有什么没有我们给你搜刮民财,你都得饿死”
刘鋹颤声道“你说什么你,你,反了反了”
蟒袍闭上眼睛,然后不耐烦地道“反尼马”他睁开眼睛,目光变得凌厉,“我给你指一条明路,你想不想听”
刘鋹突然听他说到自己还有活路,顿时有些激动,“真的”
蟒袍淡淡地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说来听听”
“投降”
“投降”
“不错投降”
“可是我若投降,宋帝岂能饶过我他不会将我杀了吧”
“不会他要学昔年的司马氏,善待刘禅,以示心胸开阔,瓦解江东孙吴继续抵抗的决心和意志不杀你,便是要做给南唐、西蜀看”
刘鋹盯着蟒袍,“你已经降宋了”若非已经投降,如何有此把握
蟒袍笑了,“大势如此,不降行吗”
“朱五知道吗”
“他知道又怎样他能和天下大势抗衡”
“他武功不低,可以去北方刺杀宋帝嘛”
“你以为他能靠近得了宋帝”
“不是有神弓利箭吗可以远狙啊”
“宋帝身边如今高手如云,早布下了各种阵式,神兵利器也白搭”
“你怎么知道不行,他又没试过”
“他不会试让朱五去刺杀宋帝你想都不要想了”
“为什么”
“朱五还想东山再起,他想当九五至尊,如何会以身犯险”
“他还想当皇帝大汉江山都守不住了,他还想当个屁的皇帝”
“他可以重新起兵嘛”
刘鋹顿时精神一振,“他还有多少兵马”
蟒袍像看个傻子似的看着刘鋹,“他有多少兵马与你何关他若东山再起,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
“为什么”
“不为什么。跟我走吧”
蟒袍一把抓过刘鋹,“从现在开始,你就得给宋帝准备礼物,到时候才好收场”
刘鋹如同小鸡一样被蟒袍抓着手腕拖到岸上,惊魂未定地问“礼物”
蟒袍正色道“礼物一定要用心准备金银财宝,绝世美人,他都不缺你要认真准备,要体现出你的一片赤诚”然后蟒袍太监便朗声道“皇上有旨,自今日起,向大宋称臣”
一石激起千层浪
有人欢呼,有人惊诧,有人沉默。
刘鋹却没有了任何心思,他已经听不到任何人的声音了,他只觉天昏地暗,眼前一黑,竟然昏过去了
当他悠悠醒转,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
“你醒了”
是蟒袍太监的声音
刘鋹立刻起身,“这是哪”
“这是我在东郊的一处宅子,你既然醒了,跟我来吧”
“去哪”
“去见潘大将军和魏千岁”
当刘鋹跟着蟒袍进了大厅,一眼便见到三个人。
身披铠甲的将军,身穿紫色蟒袍的公公,白衣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