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咏看了看屠户脸,左瞧瞧右瞧瞧,然后一本正经地道“你特么不过七境战力,装得却好像九境巅峰一样,是不是在这种弹丸之地装大爷装习惯了嗯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他可没那个低调的习惯,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天鹰堡的厉害
屠户脸上下打量了一下曾咏,不卑不亢地道“我知道你可能已经突破了九境巅峰,但那又怎样就可以在我这个七境面前耍威风我不管你是谁,到了高亭县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趴着在这里我劝你还是不要逞英雄,因为越嘚瑟死得越惨”
曾咏怒极反笑,指着自己的鼻子,“你是说我嘚瑟”
屠户脸正色道“我若是你早就远离是非之地趁现在还得及,你最好马上走,否则来不及了”
曾咏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顿时哈哈大笑
那边啪啪直响,庞十五一巴掌拍倒一个,打倒一个,扑上来一个,再打倒一个再扑上来一个,越打那些打手的血性反而越被激了起来他们还从来没被人如此羞辱过愤怒已经让他们失去了理智,他们根本就没人注意庞十五的武功到底有多高,他们现在只知道被一个少年当猴子一样戏耍,不干死他不足解心头之恨
曾咏见庞十五打得兴起,心中早已按捺不住突然一脚踢出
飞踢屠户脸
将踢出时他突然意识到,这一脚若是踢实,屠户脸当场爆亡,那岂不是直接落在庞十五的下风了庞十五既然能一巴掌打倒而不打死,那自己这一脚至少也要做到踢倒而不踢死才行
所以脚到中途他已经收回了大部分力道,但饶是如此,屠户脸已经轰的一声被他踢出了数丈距离
屠户脸只觉胸口如遭雷击,一股大力涌来自己已经腾云驾雾一般诺了出去,根本都没看到对方这一脚如何踢过来的
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他担心醉汉安危,立即爬起来又奔了过来
曾咏不动声色地看着醉汉,“这位大爷,尊姓大名啊”
刚才曾咏那一脚似乎让醉汉清醒了一点,他看了看又跑回来的屠户脸,再看看曾咏,不知道要就什么。
曾咏看他的表情,绝对是被刚才自己那一脚给震撼了而且他的酒似乎也醒了不少所以曾咏以为醉汉很可能意识到了自己的酒后失德,很有可能要认怂说软话没想到醉汉瞪着眼睛看了看,冷不丁冒出一句,“看来你们是大鱼”
曾咏一怔,心下狐疑
却见醉汉晃了晃脑袋,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支响箭向天上甩出,那响箭迎风便着尾部瞬间吐出火焰,直冲云霄,同时发出尖锐的呼啸之声,待响箭窜到百丈高空时,突然爆炸,一道绚丽的烟花在天空绽放,估计百里之外都能看清
曾咏心下冷笑,开始码人了好,人越多越好,正好一次解决
望江楼内,诸人突然听到楼外有响箭呼啸而起,刘灭周道“好,咱们正好守株待兔,一网打尽”
凤九霄道“刚才那醉鬼应该也是从二楼里的一个房间里出来的,那个房间里的人到现在也没下去帮忙,他们倒是沉得住气”
比格沃夫道“你是说那个房间有古怪”
凤九霄目光闪烁,略加思索道“那间屋子里至少还有七个人,他们一声不吭,似乎一直在偷听咱们说话”
比格沃夫一惊,“那咱们现在说话他们能听到吧”
凤九霄道“他们听不到,我已经在这间屋子里布下了琉璃屏蔽”
刘灭周道“这几个人就这么沉得住气”
凤九霄道“那醉鬼隔壁房间也是一些高手,应该有七人,不过感觉和醉鬼他们应该是两帮人马。我怀疑下毒的应该就是醉鬼隔壁这一帮人刚才我听到他们当中有人提了几句,应该是想在衡阳有个什么行动计划,后来那醉鬼便闯进来了,整个二楼的人都不说话了,到底是没说话还是传音入密,我也不确定。”
刘灭周皱眉道“在衡阳搞事情,齐小候爷如今早就加强防范了吧”
凤九霄道“或许吧。”
刘灭周道“那醉鬼十有八九是本地纨绔,举止嚣张,态度跋扈,一看就知道平时没少干抢男霸女的勾当”
凤九霄不动声色地道“今天就除了他们一旦魔教大举来袭,这些人肯定是第一批投靠的软骨头,他们的破坏力可比魔教大得多他们对当地的风土人情、各门各派的情况如数家珍,那些正道人士可能没死在魔教屠刀之下,反而死在这些反骨仔的背后暗算之下”
刘灭周道“不错尤其这种人最擅长狐假虎威,对待自己人下手时比敌人还狠这种人能清理多少就清理多少,不给魔教钻空子的机会”
凤九霄道“其实魔教这么多年来哪闲过中原武林早被他们渗透得千疮百孔洛阳白马寺、铜川明圣宫不都有魔教的棋子而万蝠山血蝠宫更是谒谛斋安插在中原的秘密基地其他各大门派哪个门派敢保证自己干干净净有些门派甚至掌门已经被魔教策反,形势真的不容乐观”
刘灭周道“而且中原武林如今一盘散沙,和魔教四派归一、万众一心根本无法抗衡”
比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