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以赎罪的温柔力度。
在再一次擦枪走火之前我推开了他,把他拽下了床重新迈入那辆安静停泊在阴影处的迈巴赫。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不懂节制的副社长吧,我在心里叹气。
在上车前我有些疑惑的注意到,刚才毕恭毕敬、颤颤巍巍替我和太宰拉开门的司机先生似乎换了一个人
那位看起来一拳能打死老虎的中年大叔不见了,被另一个同样身材魁梧的大叔替代了,只是这个大叔在太宰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一瞬间就抖如筛糠,就差立刻俯伏下跪了。
只是他似乎牢牢铭记着什么叮嘱,只是咬紧牙关颤抖着深深鞠躬,拉开了车门,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社长大人请上车社长夫人请上车”
普普通通的小安保公司社长和他普普通通的女朋友上个车而已,不要摆出来皇帝和皇后上御辇的气势啊喂。
我有些槽多五口的瞥了司机先生一眼,正好对上他胆颤心惊又好奇不已瞄向我的眼神。
在对上视线的那一秒他猛地低头,小心翼翼关上车门,迅速钻回到架势位开车。
“诶之前载我们来的那一位司机大叔呢”上车后我好奇地问太宰。
他把脑袋埋在我的颈处蹭来蹭去,小声嘟嘟囔囔地说“啊好像回家陪老婆孩子了吧,我可是一位很开明善良的社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