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得。
古怪的气氛让他不明所以“怎么了你们都不说话,干看戏的”
躲出去的孟沧渊跟着他一块儿回来的。听到师父问话,他分别指了指两位师叔,比起两个的大拇指,做“亲亲”的手势。
陆长见极为震惊。
“师弟,你们”他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这事怎么措辞都开不了口,只憋出一句,“当着弟子这样做,不合适吧。”
顾决云看了一眼应岁与,发现他还在剥瓜子,一点解释的意图都没有。
为了避免被坐实“奸情”,他只能主动撇清干系“大师兄误会了。不过是有只猫被踩到了痛脚,挠了我几下。”
应岁与回敬“是来了只乌鸦。聒噪得烦人,我给它舌头打了个结”
鹤云栎满眼绝望你们去打一架吧,求求了。
得知两个师弟的关系没有变质,陆长见松了一口气。虽然他希望师弟们脱单,但不想以这种“内部消化”的方式。也不是歧视断袖,而是挺
挺辣眼睛的。
但发生了什么事,他还是不明白,只能转向在场唯一会说人话的人求证“云栎师侄,你来说说这是怎么了”
鹤云栎顾左右而言他“大师伯来得晚了,那出斩麟龙唱得特别好。十五位剑尊共伐暴君,打得昏天黑地,山海倾覆”
“十五位”陆长见疑惑,“不是十七位吗剩下两位在干嘛”
“啊对啊两位在干嘛啊我也不知道啊。”鹤云栎恍惚地摇摇头,不再说话了。
有些事不知道会更幸福,知道了要做噩梦的。
顾决云被师侄的话臊得耳根发红,扭头去看罪魁祸首。只见应岁与瞧着自家弟子
在笑
臭不要脸
询问无果,陆长见只能放弃,左右不过是两人又不对付了。两个都是师弟,他也不能拉偏架,只要没闹出大事,还是袖手旁观吧。
为了转换气氛,他提议“时间差不多了,去看花灯吧。”
顾决云早就坐不下去了“走吧”
“好啊。”
应岁与也几乎同时起身。
顾决云“没跟你说话”
应岁与将手往袖子里一揣“我是在答大师兄的话”
虽这样说着,但顾决云往前一步,他就跟一步;顾决云停,他也停。
顾决云猛地回头“你走开点我还没恶心完。”
“三师兄,你看看谁是小气鬼”
顾决云白了他一眼。
一句坏话都要记着找机会还回来
你说谁是小气鬼
第16章
来回两三句,顾决云气冲冲地下楼了。
陆长见叮嘱了几句,也带着孟沧渊先到外面等候。
鹤云栎叫来伙计,指了指桌上几盘味道不错的糕点“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各打包一份”
这是给还在关禁闭的隽明袖带的。
小师弟上次的伤已经好了。但刚放出来没几天就因为逃课加祸害山下农户的庄稼被三师伯扔到了后山禁地。当然,“爱徒心切”的三师伯并没有忘记送上十几只金丹期妖兽给他当口粮。
算日子小师弟这两天也就出来了,妖兽应该吃腻了,带些糕点回去给他换换口味。
结账的时候,隔壁万宝阁的伙计也拿着大师伯的采购清单来结账。应岁与略微看了条目,吩咐“再添一套你们那最好的青瓷茶具。”
掌柜很快把茶具添了上去,应岁与没看数额直接结了账。
顾决云想通过花钱来给师弟添堵,属于找错了方向。钱对应岁与来说只是个数字,花再多也不会让他肉痛的。
出了茶楼,顾决云也等在门口,但见应岁与出来扭头就走,并不和师弟说话。
除了气还没顺,也是为了避免被呛。
灯会开始后行人渐多,摩肩接踵,往来如缕。
因为有两个“大小孩”在闹别扭,本来一道的几个人,渐渐被拥挤的人潮分成了两拨,不知不觉间越隔越远。鹤云栎再次回头时,已经瞧不见另外三人的影子了。
“师伯他们呢”
应岁与专注看着路边摊上的小玩意儿,并不关心同门去向“担心什么加起来七八百岁的人了,又不会走丢。或是徒儿不想和为师一起”
“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话都这么说了,鹤云栎也不好再提去找人的事。
“这个怎么样”应岁与勾起一串编花。
师父喜欢这种
“太艳了吧。”
“给淑芬的。”
“太素了”
男要素,女要艳。鹤云栎有一套非常朴素的审美标准。
给几只小兽各挑了几件小玩意儿,付过钱,两人继续顺着人流前行。
这个时间正是最热闹的,沿途都是放灯的人,有拖家带口的、也有单身男女,形形色色。
望月节是南岭一带的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