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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貌的人物。

男人不是白玉京的人,但拥有能在白玉京“为所欲为”的地位,或者说,指使他的人拥有这样的地位。

面对逼近的男人,应岁与只能扶着石壁后退,血淋淋的手在灰冷的山岩上留下一道鲜红的血痕。

“为什么要杀我”他茫然地询问。

因为男人说的什么“龙胤余孽”吗

“是你自己找死”男人倏地咬牙切齿起来,似乎对应岁与有着极大的恨意,“好好地在阴沟里苟活不好吗为什么还要来打搅夫人的生活”

说完,抬起了手里的刀,再度袭来。

夫人

应岁与不明所以。

他在说谁

自己是来找娘娘的啊

胜殊娘娘没有嫁过人,也没有过婚约,不管在哪都不会有“夫人”这个称呼。

电光火石间,应岁与想起了那个在娘娘房间里见到的女人,那个温柔地对他

说话,给他“指路”的女人。

来这里的路是女人给他指的,难道想杀他的也是那个女人

可从他表明身份,到女人指使他来接云台,其间短短不过几息。这么短的时间里女人就决定杀他,并飞速想好了这个陷阱

这到底是多大的恨意

为什么这么恨他

飞速思考的同时,应岁与还要应对男人的刀锋。但他修为本就和男人差了至少一个大境界,又被先手偷袭伤了要害,根本没有抗衡之力,一直在被动承受刀锋。

而男人似乎也不想将他一刀毙命,只是凌虐般地用刀气抽打应岁与,在他各处要害留下一道道伤痕。

血从应岁与身体各处流出,转眼便将白玉京统一配备的玄青色长衫染成深得发黑的紫红。

失血让应岁与眼前发黑。

他不甘心,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遭遇这一切。

他咬牙站起身,重新摆出了防御姿态。

男人则凝聚杀意,准备在下一招取走应岁与的性命。

“住手。”

紧要关头,一声怒喝传来。是胜殊娘娘的声音。

在短暂的诧异后,男人反倒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就在刀锋将要斩上应岁与的脖颈之际,一道浑厚的气劲从旁发来,击飞了男人的刀。

胜殊娘娘翩然落地,挡在男人和应岁与中间。

她怒喝“黎恪你做什么”

虽在行凶现场被抓住,被唤为黎恪的男人却没有半分惶恐与畏惧,坦然回道“属下奉夫人之命办事。”

“素娘”胜殊娘娘露出震惊颜色,回头看了一眼应岁与,这个妹妹要杀害的对象,“她为什么要杀一个孩子”

“娘娘说夫人为什么要杀一个孩子”黎恪不答反问。

胜殊娘娘还是不明白。

但应岁与已经隐约明白了自己的催命符所在。他试探着说出了在屋子里,对女人说过的话“我叫应岁与,今年两百零七岁。”

应岁与,两百零七

胜殊娘娘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和年纪。忽然,她想到什么,转过身,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面前的年轻人。

她抬起手,似乎想摸应岁与的脸,但最终用力将他往外一推“快走不要再来白玉京”

说罢回身出手阻拦住想要继续追杀的黎恪。

在胜殊娘娘的掩护下,捡回一条命的应岁与仓皇逃离了白玉京。

身受重伤的他无力远行,逃出一定的距离后,便找了一颗枯树树洞躲藏起来。在这个树洞里,他花了一晚上想明白了前因后果。

两百零七年前的娘娘活跃在大众面前,不可能生孩子。但她深居简出、鲜少露面的妹妹可以。

而那封书信是一百八十多年前写的,彼时娘娘的妹妹还没有出嫁,和娘娘一起住在白玉京,因而也符合“身在白玉京”且“身份尊贵”的描述

一切都对上了。

他的生母不是胜殊娘娘,而是她的同胞妹妹,香蕤夫人。

也是那个要杀他的女人。

之后的日子里,他躲在玉州下城区最便宜的旅店里养伤。

昏暗潮湿,还带着一股霉臭的屋子让他分不清日夜,没有伤药只能干熬的情况下,他大部分时间昏昏沉沉,浑浑噩噩。

这样过了两个月,应岁与才第一次真正地清醒。

之后,他躲避着可能的追杀,在黑市的药店买了一些廉价的伤药。

伤势恢复到能够行动后,他第一时间离开了玉州,顺着那封信上的地址来到灵州,找到了刀修叶铎的家门。

这个昔年颇有声名的刀修,如今却鹤发鸡皮,满是暮年之态。

离开白玉京后他便放弃了修行,任由衰老追上了他的脚步。

瞧见应岁与的第一眼,叶铎便认出了这个年轻人的来历。

他说,应岁与的相貌集合了父母的长处。

冰冷的剑锋抵在老者的脖子上。

应岁与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