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是不可能。”柳南烟与兰妄生异口同声道。
柳南烟:“你想到了谁”
兰妄生信心十足地笑了一下:“白梅在外面。”
柳南烟:“我在阵中没有找到月雅。”
“白梅也是元婴,雷法正克邪修。”
“小师妹身上有师傅留下的三道剑意。”
两人对视一眼。
兰妄生双手举过头顶绕到脑后,整个人往身后的椅子上一靠:“赌一把,总不能干坐着等死,我试试根据阵法反向推演阵眼位置。”
柳南烟走到摆放药材的架子旁,手指在一排毒物前划过:“有这几株药材在,毒倒元婴期,也并非不可能,实在不行”
白丝手套下的手指精致唯美,犹如神明精心创造出的杰作。
“我师尊的毒,不知能弄死几个。”柳南烟眉眼间闪过深沉的厌恶,她不喜欢触碰到别人,恶心的邪修更甚。
不过,对于将死之人,她可以稍微忍耐一下。
兰妄生手心放着一枚轮盘,这才是他真正用来吃饭的家伙,轮盘上层层叠叠的阵法罗列旋转着,兰妄生拿着两张阵图,时不时在阵盘上操作两下。
在场几个外行人看了只觉得无比复杂,晦涩难懂。
器修看了一会也觉得自己能力不足,不在继续旁观。
几人各自散了做自己的事。
兰妄生视线定格在阵盘上的一处光点,观察一阵后,确信道:“有一个阵眼离我们很近。”
话音刚落,营帐外有邪修前来禀报。
“大人,有位元婴大人找您。”
柳南烟递给兰妄生一个询问的眼神:阵眼
兰妄生表情微妙,迟疑的点了下头:应该
“那位大人还邀请毒师一同前往。”
三个正道修士:这阵眼生怕自己死的不够快
兰妄生披上黑袍,脸色一沉,危险的煞气外放,反派气场十足。
柳南烟放下正在处理的药材,褪去手套,“从现在开始,都离我远点。”
众人在原有的位置又退出去两米远。
一行人走出营帐。
来者不善的元婴邪修见到兰妄生假扮的魔修后呆了一下,这,难道真是
“大人,他们真是假的吗”
小弟的问话让元婴邪修回过神来:“当然,那位大人根本没在阵法中。”
小弟:“那也许是其他大人”
元婴邪修:“不可能,所有大人的面我都见过,根本没有这两个人。”
浑浊的眼珠转到柳南烟身上时,邪修略带迟疑的神色被贪婪取代,眼中多了一份淫邪的垂涎:“炉鼎之体。”
他本来是听说这里有个不知名魔修,过来拆穿这个假货的,现在发现假货可能是真的,但是那又如何,这是他们的地盘。
一个金丹期魔修,还不足以让他主动退让。
元婴邪修看向兰妄生:“我不管你是怎么混进来的,把这个炉鼎分我一段时间,不然”
兰妄生看了一眼柳南烟布满寒霜的脸色,心里冷笑一声,看来真有人嫌自己活的太好。
三个护卫看向邪修的眼神,从来找事的,变成了来送死的,可惜元婴邪修并没有发现这些变化。
柳南烟忽地笑了,平凡的面容上多了一种难以描述的吸引力,她抬起手,白皙的手指对着邪修轻轻一勾,像是在招呼小狗一样:“过来。”
“小白帮忙”宣纪大喊一声,双臂交叉挡住身前刀疤脸邪修的攻击,找好角度侧身躲开的同时,脚下勾起地上一把长枪单手接住与身后偷袭者兵刃相接。
竹隐尘解开关着其他修士的笼子,照例给每人塞了一颗丹药。
“小白”宣纪边以一敌二,在两个邪修的攻击下游走,边扯着脖子喊人。
这在两个邪修眼里就是赤裸裸的挑衅,面对他们两个的围攻还有闲心喊人,太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竹隐尘对修士们道:“走远点,被战斗波及没人再救你们一次。”
“多谢道友。”有几个修士还想多问些什么,被懂形式的人拉了一把。
“赶紧走不要这条命了吗”
“小白”
竹隐尘撑着伞,闲庭信步的绕着他们打斗地点周围转了一圈,时不时扔下一枚玉符,就是不靠近战局半步。
邪修:“你在喊什么虚张声势。”
宣纪:“寒竹你再不来帮忙我就自己跑了”
竹隐尘扔下最后一块玉符,回道:“撤吧,跑快点。”
随着最后一块玉符落下,所有玉符一同亮起了荧白色的光芒,相互呼应,玄奥的阵法从脚下浮现,灵光互相构连,形成一个巨大的困阵。
竹隐尘伞身一转侧向左手旁。
当
伞身挡住袭来的枪刃,发出兵刃撞击的鸣响。
收伞回归头顶,顺着枪尖向后延伸,是宣纪黑沉的